刻板又严肃的脸，看到他，顾湘也没打招呼。
她坐在椅子上，不禁想起了刚刚陆承远跟那个女人谈话的时候，好像也提到江霖……
江霖不会也是冲着这个女人来的吧？
whale这个身份就这么好用？
虽然知道他们都在找whale，但都不辨别真假的吗？
好蠢！
没过多久，顾湘约的人就来了。
郁子易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顾湘看到他，道：“嗨。”
顾湘跟他是在宁城认识的，跟她一样是志愿者，可能是那段时间特别考验心态，所以很容易就交上了朋友。
郁子易走过来，对着顾湘道：“我没有迟到吧？”
他这个人很热情，要不然，顾湘外表这么冷漠的一个人，也不会跟他交到朋友。
顾湘说：“是我们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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