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外,只好转过身来朝着还在院内的田在渊喊了一句“好好,知道了!”便急匆匆离去。
魏丹珍送走了周访蕊转身回屋对丈夫说道:“哎呀,你怎么这样啊,全然不顾关先生的体面,你应该让关先生回去洗个澡,休息打整,然后你第二天再去见他。”
田在渊说道:“不,我第一时间就要见到他,因为他受了这么多的苦,他现在必然是明白了要反抗这黑暗的世道必须要有铁的手段,必须要组织起来。必须要接受火灵正法,并且修行火灵正法。”
魏丹珍眼看丈夫又来劲了,便说道:“人家关夫子是那么大的学问家,还需要你跟他上课给他讲道理,人家能听你的吗?”说罢颇为不屑的扭头转身离开。
田在渊却不依不饶的冲过去挡在妻子的面前说道:“他为什么不听我的?我讲的东西是对的啊?他不是提倡朝闻道夕死可矣吗?这就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魏丹珍感觉丈夫又要犯傻,便说道:“关先生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不相信他能够听你的。”
田在渊这次却像是十拿九稳地说道:他坐牢前不听我的。但他坐了牢之后他一定会听我的。”
丹珍看似丈夫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倒也信了有三五分。
田在渊说道:“关首义,他要是真正的接受了火灵正法。他就能干出一番大事业!”说着把手指了指头顶的苍天,加重语气说道:“真正的大事业。”
丹珍看着丈夫手舞足蹈的样子,真不知是该信还是不信,只是默默看着情绪激昂的丈夫。
田在渊像是孩子似的一边走一边说道:“九月十六。我一定要去监狱门口接他。”
魏丹珍一笑,心想这个关首义和自己的这活宝丈夫田在渊也不知道到底谁的脾气更倔一点,想罢嘴角泛起了微微的笑意。
在土牢的深处,牢子掏出一大串钥匙,然后抽出其中的一把插入锁眼,哗哗地搅动着,又推动牢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牢子来到房间内说道:“关先生,您出狱了。”
关首义正在就着豌豆般大的油灯的微光正在看书,闻言头也不抬,只是说了一声:“滚。”
牢子却不见怒意,反而陪笑着说道:“哎哟,关先生,全顺天府的读书人、还有一些做官的大人都说是要救您,您上辈子肯定是积了大德了。”
关首义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看书,随口说道:“去去去,别来烦我。”
牢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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