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天下事自然有天下人去管,我们牛家有四十亩水田加两片柴山,你知道我积攒了多少年才积攒下来这点家业吗?你知道吗?”
牛八见父亲动了真气,再也坐不住,他在父亲面前跪了下来,说道:“爹,请恕孩儿不孝,孩儿现在所思所想,不只是我们牛家的那几亩田,也不是那两片柴山,而是武陵的百姓,神州的兴亡,而是整个天下,等着料理完母亲的丧事,我还要赶回星城呢。”
牛父一听儿子说出这种话来,大骂道:“逆子,你这个逆子,你走啊,走这个家门,你就不要再回来。”说着,抬手就在牛八肩头打了一下,无奈牛八身材魁伟,肩头厚实,这一下打上去只是轻轻的起了一阵灰。牛父更不解气,回手就拿起自己的拐杖狠狠的往牛八背上打去,一边抽打一边大叫:“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打,打死。”
牛八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任由父亲抽打着自己宽厚的脊梁。
武陵星城,香河边立着许多的站笼,这种刑具十分可怖。每一个站笼都是为其所囚禁之人量身打造的专用囚笼。这笼子比一个人的身形稍稍宽敞一点,人进去之后双手便被从后面紧紧捆附,整个人丝毫动弹不得,而且这笼子又比所囚之人的高度恰好高上那么一尺。受刑人站进去之后,便只能踮着脚尖勉强站立,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靠脖子挂住,这样只要站上一刻钟,整个人便要散了架,若是囚禁上一天那人便九死一生。
此时,香河畔的站笼里,多数的囚犯已经奄奄一息。有几个挺不住受刑死了的已经被抛尸江畔。有几个施刑的士兵用手中的长枪去戳笼中受刑之人。倘若被刺得鲜血如注却不闪不避者便是死了的,便拖出来抛尸江边。若是还有一口气在的,刚刚刺到就发出痛苦呻吟的,就收回枪尖让他继续活受罪。
这样的酷刑简直是残忍无比,便是屠夫杀猪宰牛也没有如此惨烈的手段。远远的围观的百姓纷纷怒骂,早有数百士兵一手持盾牌,一手持大刀将众百姓远远的拦在外围。
监督行刑的便是上官虎的弟弟上官狼,现任武陵武卫军指挥使,他见百姓群情汹涌,气得七窍生烟,挥手点指道:“把那带头闹事的给我抓过来。”
手下官兵领了将令,便把冲在最前面的几名百姓从人群中拎了出来。
这时候人群的最后面,又来了三个人,正是牛八、罗大纲和耶律璜三人。三人听闻江边发生这桩骇人听闻之事,就紧赶慢赶地赶了过来。
三人想往里边挤,可是受刑人的家属亲戚都在前面十分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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