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人看破了招式,避让开去,那这一招便会伤及到自己的后腰。”说完,抓起桌上的“墨雨”使了一回。
林宗汜轻轻颔首,道一句“很好”后便要转身离开。
慕荀一愣,急忙问道:“您就只考我一招吗?”
林宗汜道:“此一招是翙羽剑诀里最难施展的一招,你既已领会了其中真谛,那其余的招式也就无需再考了。”
慕荀心头大喜,可旋即又忐忑不安起来,他隐隐觉得叔父似乎是还未完全原谅了自己,当下便诚恳说道:“侄儿愚钝,还望叔父对我严管勤查!”
林宗汜转回身来,看了慕荀一眼,说道:“你的心思我知道。但我说的话也一句不假,你眼下所欠缺的,就只是与人动手的经验了。”
慕荀闻言,心头疑云顿消,忙应道:“叔父说的是,叔父说的是!”
林宗汜道:“不过这楼里该看、该学的书仍是一本不能落下,往后我便每月末与你过招一次,看看你所学可有错谬之处。”
慕荀在听到“每月”两字时,心头骤然一紧,蓦地就想起了一直要问的事,当下脱口问道:“叔父,我爹可有消息了?”
林宗汜道:“事发之地据此路途迢迢,消息一时半会儿也传递不回来,不过你也不必太过焦急,想来再过个三五日便会有消息传来。”
慕荀缓缓点头,小声问道:“叔父,您说我爹他会不会有事?”
林宗汜正色道:“你爹他英雄了得,断然不会有事,你只管好好练武便是了!”
慕荀微笑道:“叔父说是没事,那便是没事了!”
林宗汜鼻子哼了一声,随即抬脚下了楼去。
时光飞逝,转眼又过了三五日。
这几日里慕荀除开吃饭睡觉外,其余的时间倒也都花费在了学习武技上,不过练武间隙,他也频频翻上塔顶遥望院门方向,只盼着能见到打探消息的人归来,自己也好第一时间就知道关于父亲的消息。
只可惜他日日守望,却始终不见有一人冲着“万书塔”走来。时间一久,他也觉得有些累了,毕竟每日里顶着个大太阳坐在塔顶上苦等,任谁也是吃不消的,于是过了五日后,他选择改变了策略,只是在固定的时间去到楼外看上一眼。
如此又过了六日,待到第七日的清早,他先到塔顶打了一套“散雪尽云掌”活动筋骨,随后回到了楼里准备用早茶,可还未来得及送茶入口,便听到楼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约莫两个弹指后,便见林宗汜迈步走进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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