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红印子已经彻底不见了,但是他记住了我手上印记的位置,我只看见他点着了三炷香,然后和我说可能会有些疼,让我忍着点,之后我看见他直接就将香摁在了我的手腕上,直到香熄灭,他一连将三炷香都摁熄了,我只看见被香摁到的地方被烫得血肉模糊,而且疼得我龇牙咧嘴,他说我要是实在疼可以放一些土在上面,别的东西就算了,我说这样就好不用撒土。
他就没再说什么话了,之后则让我坐在一个凳子上,并且坐笔直了不要动,接着又让奶奶把我的后领子拉开,露出脖子与脊椎相接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之后我感觉他似乎是拿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就感觉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摁在了我的脖颈上,起先是觉得冰冷,但是很快就变成有些灼烧的感觉,等他拿掉之后就开始火辣辣的疼,他叮嘱我说不要抓,也不用要去碰脖颈,睡觉的时候尽量避着一些,我问上面是个什么,他没说是具体的什么东西,只是说它能让殷铃儿三天内找不到我。
奶奶自始至终都在一旁一个字也没说,做好这些之后,奶奶就让我在沙发上坐着,然后问这人说就这样就好了吗,但是他却摇了摇头,我看见他看了一眼家堂,那一眼我觉得很是意味深长,因为从我的角度不能肯定他看的是什么,但我觉得他的眼神在那个经布包着的盒子上停留了那么一瞬间,然后他问奶奶说这个老屋有什么讲究没有?
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还是过了一瞬间才恍然大悟,他是说家里弄成这样的格局是不是故意为之,我在心里说肯定是故意为之,要不然谁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里面。但是这样的话我却不敢宣之于口,于是只是看着奶奶,看她怎么回答,奶奶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这个人有很强的眼力健,见奶奶只是点头却并没有说话,就知道奶奶又难言之隐,于是就没再继续问下去,然后他说这事没这么简单,只能线一步步地来,先把冥婚这条线给抽了再说其他的,之后我才听见他说,我还欠着一笔阴债,他是忽然间而且是在我们都没有准备的时候忽然提起的,他说我吃过死人的刀头饭,但是相比之下,暂时还没有特别大的影响,可以稍后再做解决。
帮我做完这些之后,已经是晚上了,他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看来是要在我们家过夜,他说让我还是躺在我以前睡的床上,殷铃儿找不到我,肯定会到家来来看。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心头忽然一跳,问说他是要驱了殷铃儿?
他听见我这样说,看了我一眼,目光却很冰冷,一本正经地和我说殷铃儿没有那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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