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适应不了一个人在家时的感觉。这种感觉特别的可怕,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依赖这个不同父不同母的妹妹。我和慕容清清只能每天晚上通电话,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
慕容清清给我说她妈老家的见闻,我总跟她说一些,我心烦的事。想想还得个月之后,慕容清清猜才回来,真的感觉是度日如年。过年的时候,今年我又跟着后爹还有我妈去后爹的亲戚家受气去了。所以再次见到了慕容清清那两个堂哥,王华森和王波。这俩人见到我都是吓一跳,因为我比去年的时候高了很多,样子也帅了,最主要的是眉间有一股杀气。
可能是去年的原因,今年这俩兄弟一直在找机会找我事。我这不好过,我妈那也是一样,我后爹的那几个彪姐一直在埋汰我妈。不过来之前,我妈已经给我打过预防针了,让我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忍着,反正一年也就这么一天。下午我们小一辈的孩子又都去到后面院子里的小屋玩,大人不在了,那俩彪堂哥,开始肆无忌惮的找我麻烦。
而慕容清清其他的兄弟姐妹都视而不见,和去年一个德行。我终于忍不住了,老子我去年都没让你哥俩欺负我,今年怎么可能!所以我今天第一次开口跟他们说:“王华森,你记不记得你去年的温酒斩华雄?”王华森一愣,对我骂了一句脏话。我说的温酒斩华雄,就是慕容清清这个彪堂哥,去年吹牛b,说烟灭之前能把我放躺,结果让我给大外刈加上兔子蹬鹰轻松搞定了他。
王华森骂完我,我在屋子里对着所有慕容清清的兄弟姐妹大声说:“你们都听好了,现在你们都一个个装死,让这俩臭彪子一直刺激我。别等会出事了,你们再和上次一样哭天喊地的,老子提前告诉你们一声。”我说完后,慕容清清家那些亲戚都把矛头指向了我,她的大堂哥和大堂姐说我没家教,说话没大没小。
王华森和王波,要动手干我。此时我一点没慌,我大声的喊着:“艹你们吗了个b的,老子年前才把几个当兵的砍进医院抢救,现在一个个躺在医院里都半死不活的,你们去问问你叔他,看我是不是吹牛b!我今天还会怕你俩个小b崽子,来,要动手不是吗,来干,来!”我这反客为主的挑衅,还真起了作用,老王家那俩哥俩怂了。
我当时也没停下来,继续指着他俩骂:“就你俩这样,还出来混,笑死个人,是不是以为会抽根烟,逃个课就是会混了,看你们这个**样,估计在学校里没少挨打吧,怎么过年拿老子我出气,对不起,你俩找错人了。”我在后院里和老王家对骂,被告了状,我妈来到后院把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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