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得到了肯定,连忙说道:“易大哥,你看看你,跟我客气什么?我叫你大哥,你称小弟为黄小弟就行,何必这么生份?哦,对了,你要问艾扫地的事,这个小弟不是说了嘛,小弟对艾扫地熟得很,现在先去喝酒,慢慢说道、说道,别急呀!”
易铁牛欲言又止,黄铁蛋眼尖,看到了,怪道:“易大哥,你怎么回事,跟小弟这么生份,小弟不是说了嘛,我们两人是结拜的异姓兄弟哩,哦,对了,等会我们把酒言欢,来个歃血为盟,那就齐活了,其实小弟对形式无所谓的,歃血什么的不重要,只有心诚就行了,正所谓,心诚则灵,是不是?主要是怕易大哥不承认我们的关系。”
易铁牛这回实在忍不了,终于说出心里话,道:“黄小哥,你说得结拜、歃血什么的,在下可从来没点个头,这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不客气的说,在下乃是青城宗的长老,又是铁字辈的修士,不知长了你多少年岁,你不过区区锡字辈的外门弟子,有何资格与在下平辈而论?”
黄铁蛋听了易铁牛这番话,突然怔住了,半晌才痛心疾首的说道:“易大哥,你这是什么话,你怎么这么浅薄,你着相了,和你的气质完全不符啊,你不是一向都是不拘一格、风流不羁的吗?怎么会在乎年龄、辈份这种无聊的身份束缚呢?这可不是你呀,故事里难道是骗人的?你莫非不是易铁牛?难道你我就不能成为忘年好基友吗?你如此浅薄,真是令小弟痛心疼首至甚也,悲也、叹也!”
易铁牛不过是想叫黄铁蛋知难而退,不料黄铁蛋振振有词,马上就给了易铁牛直击心灵的几问,这回轮到易铁牛怔怔无语,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些个问题。易铁牛生平遇到的难题无数,如今黄铁蛋问的这个问题尤其的难,他思来想去,似乎只有一个办法,那就将问问题的黄铁蛋一剑给“咔擦”,那所有问题自然迎刃而解了。
黄铁蛋见易铁牛像只呆头狗一样一言不发,不免得意说道:“小弟问你这些问题,易大哥你回答不上来吧,那不就结了,既然回答不上来,那就是说明我说的话有理,也就是说,我俩结拜之事,那是顺应自然规律的,在下其实是个方士,我昨日推演八卦之时,早就料到易大哥会来桑石谷,因此早早在湖边等你,也就是说,我俩的结拜,也是顺应八卦之理的,易大哥,你还有何话要说?”
易铁牛是一个地位崇高的大长老,在宗门上下受人尊重,地位比他低的弟子自然对他敬畏,地位和他等同的长老也对他彬彬有礼;易铁牛身为游士在外闯荡近两百年,可谓智计百出,处于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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