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容冷笑道:「你怕是在做梦!」
话落,刀剑乱舞。
布依翁主花了眼,只能躲在越容身后。
然而,越容背后可没长眼睛,有刺客从背后偷袭,加之布依翁主在他后面一直大叫,他应对面前的刺客便有些分心。
如此,就导致当背后有刺客偷袭时,越容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越容,救命!」
感受到一股恶意,布依翁主回头,见有一把剑朝自己刺来,嘴巴张得大大的。
说时迟那时快,她当时只想着躲看危险,便下意识地拽住身边人的手臂,将其拉过来,许是对她没有抵防,越容也没有想到这一个场景会成为他夜夜挥之不去的梦魇。
剑刺进血肉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是剔骨之刑,越容的手臂感觉到一股撕裂的痛楚,疼得让他活生生地要晕倒下去。
但是,他不能。
不论是偷袭的那个刺客,还是他面前的刺客,见状,都是一愣。
一个手臂被砍掉了……
布依翁主混身一个激灵,恐惧涌上心头,嘴巴张了张,发现哑了。
她说不出话来,越容也好不到哪去。
他甚至想杀了她。
彻骨的寒意,让拿剑的刺客打了个冷栗,他看着剑上哗哗往下流的鲜血,下意识退缩,仿佛手中的剑是什么洪水猛兽。
然而,还没等到他后退或把手中的剑扔掉,下一秒,脖子便一凉,倒在了地上。
虽然少了一只手,但是越容出剑那是一个干净利落,他现在已经没想着好歹留几个活口好问出背后之人的事,只想杀戮。
布依翁主看着他残忍的手法,腿一软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直磨地后退着。
其他刺客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开始是忌惮,后来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他受了重伤,保护不了翁主了,不足为惧!」
此话一出,刺客的气势一振,便有人跃跃欲试,结果被越容打得半身不遂。
好在,很快,援兵便来了。
朱神将带兵骑马而来,气势汹汹。
而雁北府国公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场面,也不由地感叹了一句,「还好我们抄了近道赶来,要是再迟一些,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在他看来是没来迟,在某人心中却是不一定了。
说不出来越容对她有多少恨意,布依翁主只清楚地感受到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不一样了,后几日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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