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教一番!」
周天送垂眸,「自然奉陪!」
长乐府很大,内设一个花园,有花有草有树木,应是良辰好景,见了让人心生欢喜才是。
但布依翁主内心很是烦闷,她喝多了酒,有些醉了,陈老爷就安排了府里的丫环在前头路,把她带去一处地方,让她好好歇息。
可是,她为什么会觉得身上这么热呢?是不是酒太烈的缘故?
布依翁主扯了几下身上的衣裳,嚷嚷道:「房间到底在哪儿啊?都走这么远了,还没到吗?」
那带路的丫环回头,见她面上带粉,衣领也被扯开,眼底闪过一丝狭隘的笑意,嘴上却毕恭毕敬地答道:「翁主,走过前面那个廊子,就快到了。」
谷歴布依翁主睁着迷糊的双眼,把身子靠在旁边的丫环身上,「我走不动了,你们抬我过去好了……」
话音刚落,她就不说话了。
被她压着的两个丫环,一左一右互相对视了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好认命。.
前方带路的丫环见了,心想这样正合她意,便连忙摧促这两个丫环将布依翁主抬过去。
府上热闹非凡,但各人有各事,亦各想着心里事。
丁宝俊看着从调皮爱哭的雁北云婷,逐渐变得蕙心纨质,心想自己能教她的,差不多都教完了。
剩下的,便是教她做人的道理,以及医者的仁心。
「听说,婷儿研制出来的药方,救了周朝很多老百姓?」
「弟子不才,还是让许多人白白送了命。」雁北云婷低头,明显是不想再提这一件事。
她一闭眼,都是那些死去的人来找她索命,尤其是卫小蝶,几乎每天晚上都出现在她梦里。
丁宝俊闻言,叹了一口气,他看着雁北云婷眼下的黑眼圈,也有些无奈,「你啊你,平日我便告诫你,凡事自有因果,生死皆由天定,对于频临死亡或患绝症的病人,我们只要尽力而行便好。」
可是,这样说、这样想,她就能问心无愧了吗?
雁北云婷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师傅,我想不明白,我学医真的有用吗?」
「为何无用?」
「我是女子,女子生来就是为了嫁人,给男人传宗接代……」
「放他娘的狗屁,谁跟你说女子生来就是为了生孩子?」丁宝俊的情绪有些激动,但他觉得今天有必要把话说清楚,「人人生而平等,女子从不比男子低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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