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没动手了。
厉治阳忙叫了个保镖,与自己一起扛着下身都是血的尤蓓霓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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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厉承勋正在看账本,管家敲门进来:“二公子,……舅老爷来了。”顿了顿,又补充:“情绪有点激动,让他进来么?”
厉承勋目光未离账本:“为什么不让?”
不一会儿,厉治阳气势汹汹地推门进来了,一进来就大吼:
“承勋,你这次真的害我不浅啊!你什么意思?!”
厉承勋将账本关上,丢一边,不动声色抬起脸:
“你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厉治阳气得一个哆嗦,却也明白他的意思。
厉承勋目色冷飕飕盯着他:“把自己的情妇介绍给我,让怀孕的情人嫁进拿督府,还唆使尤蓓霓去频频伤害苗优母子,……厉治阳,就凭你做的这些事,我不弄死你,都算好的。”
厉治阳一个激灵,这是他第一次喊自己名字,而不是舅舅,听得出来,这个外甥是真的生气了。
他一咬牙:“你现在和弄死我有什么区别?你知道吗,尤蓓霓被踢流产了,出血量太大,子宫都保不住了!更重要的是,你舅妈现在要跟我离婚,还请了律师,说我是过错方,让我净身出户!那娘儿们还在朋友圈里说了我和尤蓓霓的事,弄得我现在颜面无存!”
厉承勋耸肩:“这不是你自己应得的吗?”
厉治阳气得不行:“我好歹是你舅舅!你要不要对我这么赶尽杀绝?”
厉承勋弯唇笑了一笑,笑意却沁着诡冷,更像是嘲讽,缓步从桌子后面绕到他面前。
不等他回过神,忽的就拎住他衣领,嗓音压得鬼魅低沉:
“亲人?除了爸爸和哥哥,我在这世界上的亲人,只有苗优和小豪,你,还轮不上。”
“看在妈妈的份上,我还可以叫你一声舅舅,以后拿督府还会赏你两口饭吃。但要是你再继续给我玩弄这些手段,或者对苗优母子再有任何伤害,不管你直接做的,还是间接造成的……”
附到他耳边,语气凝固,加重,令人胆寒: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厉治阳摔门离开书房,刚出去,就正好迎面撞上苗优,脸色更难看。
要不是这个女人,外甥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
就算知道了他与尤蓓霓的算计,至多也只是把他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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