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沉默了片刻:“我很庆幸我不是你的敌人!”
三青愣了一下,他忽然明白九鸣在想什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答。他望着手中的红酒,虽然果香弥漫,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他为九鸣的这句话为自己感到莫名的恐惧。
“我很可怕吗?”
“我只希望我永远都不要成为你的敌人!”
红点消失了。
三青缓缓地坐了下来,这里面即便流光溢彩,布置的非比寻常的豪华,可终究还是地牢。他转过头,牢门敞开着,外面的灯昏暗阴晦,毫无生气。
他轻轻地放下酒杯,脱掉了鞋和袜子,赤着脚在地毯上摩挲,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去体会“活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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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希源被狠狠的踹倒在地,还没等他挣扎着再站起身来,他的脖子就已经被一把短刃架住了,只要他稍微动一下,大动脉就会被切断。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呼呼的喘着粗气。
他松了一口气,全身放松跌在地上。
蓝天,白云。
刺眼的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叶中照射在他的脸上,这让他心情舒畅。浑身的疼痛和一身的热汗,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还继续吗?”
利刃收了起来,一片阴影移了过来挡住他的阳光。
“歇会,我需要消化一下刚才的内容。”范希源干脆闭上眼睛。
叶双点了点头也不说话,转过身独自走到一棵树下坐下。
这是个美好的天气。
听着微风吹过山林,小鸟的嬉戏声,两人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这是第六区的某座深山,深到足够没有人会想的起这里,与世隔绝。范希源和叶双就暂住在这里,按叶双的说法这里曾是范先生经常独处的地方,似乎也早有准备,在他们训练的不远处有一个足以容纳十个人的山洞,有水有储备,够他们吃上至少小半年。
范希源贪婪的伸了个懒腰,他坐起身来,望向叶双,叶双正靠着树看着自己。
“叶奇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很伟大的诗人,和您一样!”
“我又不是诗人。”范希源笑了笑。
“不,他继承了您的思想,把生命看的无比的重要。”
范希源笑了笑,阳光的直射让他觉得有些刺眼,他挪了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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