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子对你进行了合围,也就从暗棋变成了明棋,而我始终在暗,对局面看法我会更大胆一点。”
三青还是闭着双眼,他不否认九鸣的说法,大胆设想,小心求证不会有问题。
“在整起事件当中,有三点我觉得很蹊跷,三青科长有没有兴趣听一听?”九鸣见三青默不作声,显然是认同了她的说辞,笑了笑接着说:“第一,菊花商会是个家族企业,能够在鹿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仅凭孙大义一个人显然是不太可能的。据我所知菊花商会大权都集中在孙氏父子手中,父亲主内,儿子主外。一个主外的人如果没有超乎常人的忍耐力、魄力和手段又怎么能做得到开疆拓土?但是以孙公子白天在警察署的表现,我实在难以想象如此性格飘忽的人,何以操控的了偌大的菊花商会。”
此话一出,三青顿时冷汗都冒了出来。
是的,他太自信了,或许从一开始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从之前调查的结果来看,孙大义被吃当日孙登科还泡在沉雁会所,以及孙登科不惜花重金也要在警察署享受生活开始,他基本就认定了孙登科是个只懂得享受又怕死的角色。而这一切,都很有可能是孙登科给他制造的假象。
如果从一开始都是设计好的,那么孙登科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但是孙登科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杀父夺权?
不!如果是为了夺权,孙登科已经拥有了继承权,何必要将自己引到沉雁,岂不是多此一举!
“第二,就更有意思了。如果是自己的家进了贼,家里的人不应该是全力以赴的阻击和追剿,为什么却要原地驻守呢?从今天晚上的枪声来判断,沉雁会所内部至少设置了五道警备关卡,但警备表现未免也太应付了。我虽然从第一道关卡就退了出来,但是基本可以猜得到后面的四道关卡与第一道的情形应该没有区别。不妨可以大胆的猜测一下,这些警备关卡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用来阻击变异人的,激烈的开枪或许只是为了配合某种需要,真正的目地为了防止其他人的闯入!”
三青睁开了眼睛,忽然间浑身都在疼痛,让他难以忍受。
他强烈的意识到当时藏心阁外的枪声消失后,自己的判断是基于三个变异人成功突入藏心阁。此刻回想这里几乎经不起推敲。首先,根据孙登科宣称沉雁的警备等级升到了八级,至少五重的警备竟然可以让三个变异人可以如入无人之境,起码的枪伤都没有。这不合理;其次,阁内的侍卫枪法很准,而且协作战斗能力很强,从掩护孙登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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