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身后的车子堵了一长条,有人还在按喇叭,探出头来咒骂。想必是无故被堵车而忍不住出来质问的人。
西装男子这才看见尚忠诚身上穿着的制服,在鹿都谁都可以惹,唯独穿制服的人是绝对不能惹的,这身制服相当于魔王的代理人。身后的喇叭声和咒骂声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你刚才说谁脑子坏了?”尚忠诚眼睛直视,身体站的笔直。
“我,我,我错了……”西装男子目露恐惧,说话已经不利索,双腿几乎站不住就要跪下。
“不,你没错,是我不会开车,我要向你道歉。”尚忠诚淡淡的说。
“不,不,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西装男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住了他的大腿,已经哭出了声音:“求求你放过我吧,是我瞎了眼,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尚忠诚正想开口,就听到了三青的咳嗽声,他厌恶地甩开了西装男子,:“明天下午两点到警察署重案科投案。”
说完便转身钻进车里,随即车在一阵轰鸣声中疾驶而去,留下已经瘫软在地的西装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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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青的车几乎无视了所有的红绿灯,一路疾驶,没有任何的停顿。
“你很生气?”三青见尚忠诚端坐在副驾驶,目视前方心绪未平。
尚忠诚犹豫了片刻,嗯了一声。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有脾气。”三青见状笑了笑。
尚忠诚望向三青:“科长,坦白说他打我我并不生气!”
“为什么?“三青哦了一声,感到好奇:”他打你你也不生气?”
“是的,随意停车是我们有错在先。“尚忠诚将头转向了车窗外,言语缓慢:“我生气是他没有因为自己的行为向我道歉,而是向我身上的这身制服道歉。”
三青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也从不关心。穿上这身制服就代表魔王,这就是规则。
“如果我还在平民区,没有在警察署入职,没有穿这身制服,一个贵族会向我道歉吗?”尚忠诚言语平淡,双手却已经握紧:“他们不会的。永远不会!在他们的眼里,我们不过是活在阴暗角落里的蛆虫,真正让他们下跪的是我这身代表了权力的衣服。”
三青深望了尚忠诚一眼,这个时常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傻大愣,既熟悉又陌生。或者说只是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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