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开始惦记香香了,“你啥时候带小香来看看我啊?我也有七八年没见过那孩子了,是不是越长越水灵了?找人家了没有?”
韩进不让他再说下去,再说肯定是要给香香找对象了,“香香大姨家遇上事儿了,没心思来看你。”
张爷爷马上入套了,追着韩进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完,气得直拍大腿,这回可以肆无忌惮地骂人了,“妈了个巴子地!这他娘地叫啥知识青年!这就是个没卵蛋子的小白脸子!这样的熊玩意儿不好好收拾他,他当咱们这嘎达是他们家炕头了是不是!揍掉他胯跨轴子!捏烂他卵蛋子!”
韩进:“香香吓得不敢回家,就怕我们走了大姨让老郭家那五个混子给欺负了,天天跟那守着呢。”
张爷爷一听更气了!这不是横行霸道的土匪吗!当年老子和一帮兄弟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把土匪给灭了,现在又出现一伙来欺负人家无依无靠的一老一小了!这还了得!
“走!我跟你看看去!老子打烂这些龟孙子的狗头!”
韩进陪着张爷爷喝完两瓶二锅头,吃了十多条烤鱼和一堆蛤蜊,把他送回家去又被他拉着喝了一顿,听他一边吹牛一边骂人,又约好了第二天在榆林公社见,直到月亮出来才脱身回家。
张爷爷躺在炕上还在骂骂咧咧,他把老头交给张叔叔,赶紧骑着自行车回夹皮沟。
回到大姨家月亮都已经爬上半空了,屯子里一片寂静,他轻手轻脚地进门,拍拍守在大门口的小黑,一人一狗都很有默契地没发出一点声音。
从院子里的大水缸里舀水洗了个冷水澡,冲干净了身上的酒气和烤鱼的烟尘,他才轻轻翻窗进了大姨家的西屋。
摸黑上炕,果然被子都给他铺好了,韩进把脑袋埋在枕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怕惊醒大姨,他真想去东屋看看香香,不碰她,就看看她也行,真是想她啊!
血液里奔腾的躁动被酒精激发得抑制不住,韩进觉得他冲个冷水澡根本不够,不去河里游几圈很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冲进东屋把香香给抢过来了!
正寻思着没河就去井沿冲几桶透心凉的冷水,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儿,韩进抬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了炕上的小炕桌,上面是用干净的屉布盖着的葱油饼,还是温热的,旁边有一碟黄瓜炒鸡蛋,还有一大碗温温的菠菜汤。
韩进闻着熟悉的饭菜香,心里压抑不住的躁动和酒精鼓动起来的翻涌情潮慢慢平静下来,不是熄灭,而是在香香贴心贴意的温柔面前变成了更炙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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