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随即又望向了南宫辞,南宫辞转过头,深深的看了朝凰一眼,神情若有所思:“若是本王没猜错,她应该拒绝过姑娘的帮助。”
“是啊~~~”朝凰仰着一张明媚的小脸儿,冲着南宫辞耸了耸肩:“不过,不为她,只为那逝去的老者。”
南宫辞没有说话,盯着朝凰看了好半晌才同意了。
待人离去后大街上只有朝凰和南宫辞站在原地。
南宫辞摸不清自己想干嘛,但他知道他不想走。
朝凰倒是想走,可自家阿辞在,她又有些犹豫。
“那个...”
“你...”
蓦地,俩人同时开口,同时被打断,相视一笑。
南宫辞压下心底的微微酥麻,半阖着眼。
对着朝凰比了个‘请’的手势。
朝凰也不矫情。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眸底忽地闪过一道精光。
“摄政王带着银子没啊?”
银子?
从未被人问过有关于‘银子’这种问题的南宫辞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扫视了一番朝凰的装扮。
见朝凰身上穿着的衣衫乃是用千金一匹的冰蝉丝所织的衣衫,想来就是不缺银子的,唯独配饰上有些空。
心思流转,一转手,就将腰间的玉佩递了过去。
“在北国内的任意一家万宝银号都能用。”
南宫辞腰间佩戴的乃是血玉,世间仅此一块。
见玉如见人。
一直以来,只有几名心腹碰过这块玉佩,用于向下面传达摄政王的旨意,现在,就这么随意的送了出去。
朝凰自然是认得这块玉佩的。
同样也知晓其中的深意。
只不过,她现在还真不好收下。
至少目前不可以。
眨眼间,朝凰敛去眸底的甜蜜,顺势接过了南宫辞的玉佩,就当做是珍贵的玉佩欣赏,把玩了一会儿又突然塞回了他的手里:“摄政王出门都不带碎银子的吗?我只是想买几串糖葫芦!还有小泥人!拨浪鼓!”
“你别生气...”南宫辞见朝凰背对着他,嘴里哼哼唧唧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却不敢笑,莫名有些窘迫。
无论是国库还是私产南宫辞全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还真没有带碎银子出门的习惯...
已经将那李家姑娘送走的杨安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也终于明白自己是哪里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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