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南宫辞心尖抽痛。
他可以无后,却不忍所爱之人无法面对先辈。
更不能接受所爱之人与他人诞下子嗣。
一时间,南宫辞藏在袖子里的画卷变得无比烫手。
尽管南宫辞画的心上人是朝凰,朝凰画的是他,南宫辞却没有承认,亦没有挑明朝凰的心意,整个人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再去看桌案上的那幅画。
朝凰见他如此也没有难过,因为朝凰知道自家阿辞的秉性,他胸怀家国,更在意自己,唯独吃亏在记忆不相融。
在南宫辞的心里,他就只是南宫辞,不是暮辞。
没办法像朝凰这样独善其身又洒脱。
识海内,三生透过朝凰的视角盯着南宫辞的背影看,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在南宫辞的身上看到了暮辞尊上的孤寂与决绝。
当初,所有人都不在了,尊上只能独自前行,抗下了所有。
那时三生还不懂,现在却好像懂了一点点了。
【宿主,尊上所背负的远远比你想象的还多。】
三生突然开口,朝凰眼底的促狭瞬间消失,慢慢闪过一缕心疼,最后是坚定:【我会对他好的,会带他回家的。】
一转眼,朝凰压下心底的眷恋与心疼,屏住心神,试探着扯了扯南宫辞的衣袖:“摄政王...”
“将军可还有事?若是无事便不送了,本王还需办公。”
南宫辞本就有些动摇,恨不得转过身将朝凰紧紧地抱在怀里,现在被她这么软软的拉着衣袖差点儿破功。
幸好他在最后一秒绷住了。
拔那什么无情的拍掉了自己衣袖上的小爪爪。
朝凰连连呼痛,刚酝酿出的温情脉脉胎死腹中,蓦地灵光一闪,意有所指的哼了哼:“没事啊,本将军就是觉得摄政王说得有理,我还真需要一个孩子!走了!”
书房的门再次打开,守在门前的杨安与管家咻的一声望了过去,朝凰见状甩了他们一枚白眼,扭头就走。
俩人往里一瞧,蓦地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南宫辞的脸上挂着骇人的风暴,嗜血阴森。
杨安与管家身为南宫辞的心腹从未见他如此。
抓耳挠腮的给对方使眼色,却不敢上前触霉头。
杨安:主子越来越可怕了...
管家:吓人...
朝凰离去后一股死寂逐渐蔓延,萦绕在南宫辞的周身,良久后南宫辞才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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