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娟不理阎王愁,对着风扬道:“扬儿,你的‘袖底针’可有练习?”
风扬恭敬的回答道:“弟子昨晚睡前练过几遍。”
白素娟点了点头,微笑着右手一挥,从她袖口飞出一物向风扬慢慢飘去。
风扬伸手一接,低头一看,是一只三寸长一寸宽厚约一寸做工精巧的的银盒子。
只听白素娟柔声道:“这只机关银盒,师娘今天就赠送给你,这只机关银盒中有一百二十根银针,左边小一点的按钮,每按一次,有一根银针弹出。右边大一点的按钮,每按一次是十根银针弹出。那朵莲花是打开上盖用的,按下盖子掀起,就可加装银针,这些银针不用特制的,只要是大小接近即可。”
风扬急忙行礼道:“多谢师娘恩赐。”
“别整这些虚礼!你只要记住,今后不要滥杀无辜就好。”白素娟严肃的道。
风扬把脸一正,严肃地道:“弟子保证今生不杀一个无辜之人。”
白素娟严肃地道:“你要记住今天所说的话。”
“弟子永生不敢有忘!”
“好了好了,别搞得那么严重,徒儿走陪为师喝二杯。”阎王愁哈哈笑道。
“死胖子发什么神经?刚起床就想着喝酒。”白素娟啐声骂道。
“夫人,今早我实在高兴,您就让我喝二杯吧。”阎王愁嘻皮笑脸地道。
“不行!要喝酒中午再喝不迟。”
“夫人您就通融通融一下嘛,只喝两杯。”阎王愁不死心说道。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别再吱吱歪歪了。”白素娟不再理会阎王愁,转身走下楼,向小木屋走去。
阎王愁向风扬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接着道:“徒儿走,咱们爷俩喝茶去。”
风扬应声道:“好的,师尊您先到屋里坐会,弟子这就烧水去。”说罢把扫把放回屋檐下,走向小木屋烧水。
阎王愁来到木屋中桌旁坐下,独自无聊,不由得想起刚才风扬在埕口上用‘隔山打牛’的功法打爆土堆的情境。口中喃喃自话:“臭小子是怎么办到的?”心中不由得甚是佩服。
接着阎王愁心中忖道:“这小子曾提到他是‘狂刀’风月白之子,风月白为人仗义疏财,从没听说过他与人结怨的事,怎么会被人一夜血洗屠庄?还有风扬这小子身上的毒,也甚是怪异,好似并不是为了取他生命,他身上的真气与传说中的‘丹阳神功’的真气很象,难道风扬一家被杀与‘丹阳宝典’有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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