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只好前往薛云泽的住处。
荆妙语为她开的门。
门一开,屋里的味道很难闻,罗忆馨禁不住皱紧眉头,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待她进屋后,荆妙语说:「云泽在沙发上,正睡着。我先回去了,厨房里有白粥和小菜,等他醒了,让他吃点。你好好照顾他,我先走了。」
罗忆馨还没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荆妙语已经步履轻盈地走了出去,关上大门。
这下,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妈妈脚崴了是假,叫她来照顾薛云泽是真!
罗忆馨走到沙发边,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薛云泽。
他的身体蜷缩在毛毯之下,只露出一张胡子拉碴、邋邋遢遢的侧脸,越是走近,那股发酵的酸腐味道就越浓,刺鼻得令人作呕。
罗忆馨不愿意靠他太近,起身四处走走。
屋内开阔而明亮,主体用干净典雅的象牙白和浅金色做装饰,显得富丽堂皇又充满情调。阳光从窗口涌入,照射到金纹白底的地毯上,更是映得满室生辉。
罗忆馨开了一小扇窗,让更多新鲜的空气补充进来。薛云泽在客厅里睡,她不
能开太大,怕他着凉。
窗外有着翠绿的树木和繁茂的花丛,清新的花香配上温暖的阳光,使她的心情舒畅许多。
树上有许多小鸟飞来飞去,找食、鸣叫、有一对还在互相梳理羽毛,可爱极了。她一直盯着它们看,几乎入了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薛云泽半醉半醒。
他眯着眼睛,慵懒地坐起身。
记不清自己怎么会睡在这沙发上的,只记得,自己被一连串的手机声、和门铃声吵的头疼,然后……好像还起来开了门。
至于,是谁进来了,他实在想不起。
此时,薛云泽头疼口干,想去倒杯水喝,却两眼一黑,怎么用力睁开眼睛都看不见光亮。
他只好闭上眼睛,坐了下去。
该死的!
近来,他每天几乎都没怎么吃饭,光喝酒了,现在,身体的能量不足,手脚无力,浑身还冒着虚汗。
近四十岁的人,不好好吃饭,还酗酒,简直就是在自.残,他怎么会不懂得这个道理。但是,没有酒精的麻醉,他的心太苦了!
罗忆馨转过身来时,看见薛云泽靠在沙发上,双眼紧闭,不知道醒了没有。
她轻轻朝他走去,小声地问:「醒了吗?」
薛云泽以为自己过于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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