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皆衰弱。也许到那时,才是将之重创的好时机。”
周宁嗯了声:“也是个道理。”
又问:“那么,孽土怎么处理,可有安排。”
“哦,这个属下知道。”情报官解释:“工程团已经在整编,很快就进场,轮班作业。”
周宁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次大战,善后比打仗更是耗力。
被虚空系孽物舔过的贫瘠的过分的土壤,便是孽土。像羽毛般轻盈,又格外的细腻,按在皮肤上一抹,就是一道灰色印痕,需要就着水搓洗才能除掉。有点风就能四散飞扬,厚积能埋植贫土,人吸的多了容易得尘肺。
而处理它们,显然是工具人的活计,顶多再搭配些低阶超凡者。
高端超凡者,只管去庆祝Happy,否则又如何显出当老爷的好?
周宁没去,推说之前有逞能嫌疑召唤孽物,如今后遗症发作,需要休养。
王擘表示,荆神的赐宴,恰恰对灵肉皆有补益,既是良药,也是大补。
周宁就说:“我的情况略微特殊,受不得神灵的恩典。”……
半个小时之后,王擘跟荆神的一名圣绶主教窃窃私语,将周宁的推脱之词一一相告。
圣绶主教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前圣光流溢的金色绶带,冷笑:
“不识抬举,既然不肯加入,那么荆棘城虽大,却也容不得他”
与此同时,已经回到住处的周宁,则将注意力投入虚空领域周宁中。
沙神此时仍旧在挣扎。
大流沙城已然彻底流散。
神国也崩毁瓦解的没剩几块儿。
沙神此刻格外后悔,后悔自己没能沉得住气,没能早早的看出太虚道君其实是个虚包,厉害的是虚空领域。两者并非一回事。
若祂能一早看出症结所在,祂回选择稳扎稳打,先将大流沙城一次羊毛薅尽,而后放弃神国外围,乃至建筑群都可以不要,就留下中央神殿,以祈并者为人墙,以神牧为内核,祂自己高居王座,运转磅礴的力量,等待机会。
若真能那样,虚空领域是不太能肯的动祂这块‘硬糖’的。
至于太虚道君,根本不会出手。其力量是用来防止祂破坏虚空领域的,并不足以硬怼攻伐。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没有那么多如果,也没有后悔药。
没有了大流沙城,就相当于最后一块肥美的救命肉排被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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