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殿下一定要有心理准备,若是北京出事,我们随时就要赶往金陵。”
“这段时间,请殿下深居简出,切切不要随意出府,一切都要小心才是!”
张瓅信任徐鹤,自然爱屋及乌,很信任徐嵩,他点了点头恭敬道:“阁老都是为我考虑,我这几日就呆在凤凰墩,跟着储博泉、高国光读书便是!”
徐鹤这时安慰道:“殿下放心,北京有消息,我让人立刻送至府上,过两天,我老师李知节辞官来府上,专门负责王府一应事务,他是国舅的朋友,是殿下可以绝对信任之人,殿下有什么疑惑,直接找我老师便是!”
听说是李知节为他辞官,张瓅感动道:“姐夫有心了,你放心,我一定把李通判当成舅舅和彭长史一般!”
徐鹤笑了笑:“殿下不要多想,反贼虽然势大,但迄今为止也暴露出不少问题。咱们只要团结一心,国祚必然绵延!”
徐鹤是知道怎么安慰张瓅的。
三言两语,张瓅这个孩子便松快了不少,眉宇间也没了之前的愁容,他点了点头道:“姐夫既然这么说,那我就放心多了,那我先回府了!”
……
待徐家三人将其送出府坐上轿子后。
看着远去的轿子,徐鹤脸上再也没有了刚刚的轻松。
回到堂上,徐鹤道:“大伯,接下来怎么办?您这里可有章程?”
徐嵩点了点头道:“还是要继续等,先看北方的局势再说,现在人心更加混乱,不是我们说话的时候!”
徐鹤点了点头。
这时徐岱突然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然后回到堂上看着徐鹤道:“亮声,你给二伯父交个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咱们家……”
徐鹤猜到,总有一天会有人问出这个问题。
他笑了笑道:“二伯,其位甚高,但其位也险呐!与其让子孙兄弟阋墙,不如做个郭忠武,你说呢?”
郭忠武就是郭子仪的谥号。
郭子仪以身为天下安危者二十年。不但武功厥伟,而且还善于从政治角度观察、思考、处理问题,资兼文武,忠智俱备,故能在当时复杂的战场上立不世之功,在险恶的官场上得以全功保身。
徐鹤还是那个想法,皇帝?
狗都不当。
要不是恰逢其会,说不得,他也想做个西陵看雪闲散的人。
但时遇乱世,大丈夫也要为自己、为家人、为这个世道人心博个出路,不然岂不是枉走这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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