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板上直喘气。
又累又饿的凤飞扬把她把原主她爹骂个半死,担心松生能不能把事办妥了。
她可不想和这家人有半点关系,迫切希望拿到柳氏的和离书尽快搬离,至于柳氏当年的嫁妆、能拿回来肯定好,拿不回来也无所谓,至少现在手里有四千兩金,生活无忧。
凤飞扬收拾好阁楼时,已是晚上11点多,大概是这里的子时。推开房门时两敬业的丫鬟还笔直站在门的左右两侧呢!哦老天。
"小姐小姐,夫人醒了,炉香还看着针呢!小姐不出来,奴婢们也不敢打搅"啥!凤飞扬一拍脑袋,怎么把这事忘了,娘还输着血呢没拔针、这一一
凤飞扬急忙几步冲出房间直奔柳氏卧房而去,房间里炉香站在床边用母指和食指紧紧掐住输血管,不让血倒流回来。
圆圆的脸颊上挂满细密的汗珠,凭谁摆一个姿势几个小时都受不!还好炉香不是普通人。
凤飞扬也顾不上说话,拿起桌上的碘伏棉鉴飞快地在柳氏针眼处消毒拔针,又用棉签压了数秒。
扭头问炉香:"夫人何时醒来的?可用过膳食?"边收输血袋、折叠输液挂杆边问道。
炉香比划着手势"输了一大半时夫人就醒了,后来兰姨喂了半碗粥夫又睡着了,临睡前还询问了小姐的去向呢!"凤飞扬点点头,替柳氏掖了掖被角,比个手势几人悄无声息地闪了。
她自己好饿,也听见了小丫鬟炉香的肠呜声,看来几人谁都没吃饭呢。
蓝月亮高高挂在夜空,如水的夜色笼罩着这广袤的土地。又是一个月亮之夜,几家欢喜几家愁。
侍郎府主院的卧房里一黑衣人居高临下地望着躺在床上的凤老爷轻蔑冷哼道:
"假若爷是你、就毫不犹豫地签了这份和离书,爽快地归还柳氏的嫁妆。凤老爷,爷给你26个数的时间考虑。"冰冷的声音如来自地狱的使者,特别是他头上戴的鬼面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凤老爷恨死柳氏母女了,后悔没听夫人的话早早除去这俩贱人。
自己这些年贪默受贿的证据,再加上杭夫人这十几年来残害庶子女小妾的证据。若是宣扬出去,自己官位不保还是轻的,夫人十几年树立的慈善形象尽毁,若是御史进言,怕是要抄家灭族。
两两相害权取轻,凤大人咬牙签字并承诺明天午时前把所有地契归还柳氏母女。并且写下断决书,生老病死嫁取与凤飞扬再无半点关系。
拿到和离书,黑衣人心情愉快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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