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拽起,火是相当的大。“来者何人?深更半夜找老夫,所谓何事?”
大司农暗自庆幸自己昨夜宿在书房,要是在哪房妾室屋里岂不是要糟!
“大司农,康王有要事相商,请随在下走一趟。”锦瑟扬起手中的青玉,代表着康王身份的皇家玉佩在大司农眼前晃了晃。
大司农瞬间清醒无比,康王康王、少秋?难道是嫡子百少秋出事啦!热血倒流直冲脑门,大司农忽然眼前一黑,往后仰倒。
锦瑟一个健步上前,长臂一捞,把将要倒地的大司农拉住,心里却把银筝这个祸首骂伴死。明明传消息时他自己顺路可以带走大司农,偏偏要自己亲自跑一趟,难不知带个胖老头翻城墙很累么?
“大司农,大司农你没事吧?”锦瑟一指点在大司农玉枕穴上,低声轻呼。
“没事、没事,敢问锦大人,可是我儿少秋出事?”大司农声音嘶哑,他有段时间没见着儿子百少秋了。
“出事?”锦瑟转瞬明了,怪不得刚才大司农这样,原来是担心少司农出事呀!“大司农宽心,少司农好着呢!此次请大司农去有要事相商。”
“可是上次稻种的事?”
“正是,我家主子吩咐此事现在不宜张扬。”
“老夫省得,”大司农心中大喜,顾不上旁边的锦瑟,直奔书案写奏章。“锦大人稍等,老夫去去就回。”
锦瑟点头不语,慢慢欣赏着书房墙上的书画。
早晨的粉阳霞光万丈,照射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大地。
凤飞扬一觉睡到自然醒,真是无比的轻松惬意。
洗漱完毕后拿着桌上打印好的书直奔正厅而去。吁!院里静悄悄的,就连平时叽叽喳喳的炉香也不在?
凤飞扬感觉到有一道火热的目光射向自己,扭头一看,这不是失踪几天,回家有事的夺命七么?他为什么用这样的暧昧奇怪的目光看我?
“嗨!七爷早啊!”凤飞扬笑盈盈地走进屋里,四处看了看,也没瞧见炉香?心里暗道,七爷这是脑抽风了!用这种腻死人的目光看人,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不好?
“早,”可不是早么!自己昨夜兴奋得难以入眠,直到大司农的到来。
现在大司农父子在育种苗的院子里小心翼翼地照看着哪些个幼苗,若不是关系重大,自己也不会把炉香哪缺心眼的丫鬟支走,自己亲自守着丫头。
夺命七很不自然地讪讪起身,一双深邃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望着凤飞扬温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