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了,懒得理花玉醉这个八卦男。继续处理他手中的事务!
"怎么不关你的事?不是你放冷气把大家弄得伤风了吗?嗨,到底是什么宝呀?也给咱长长见识。"花玉醉是不相信七爷体内能放什么寒毒的?况且七爷的寒毒老早就被凤三解了,他们肯定用了什么宝贝。不行,得弄清楚。要不是寝食难安呀?
"七爷,你猜为何醇王要请旨赐婚凤三?"花玉醉不死心,抛出个诱饵。看你不把制寒气的秘密说出来!打蛇打七寸嘛。
"哦!你知道?"夺命七眉毛一挑,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书信望着花王醉,他还真想知道子醇那根筋错位了!还四侧妃之首,要是让凤儿知道了还不打得他得他满地找牙!这混蛋,简直找抽。
"那当然,昨天醇王府的首席幕僚水老不是走了嘛!当然是他一番话启发了你二王兄啰!"花玉醉得意之极,幸亏当年在各处安插了不少自己人。消息是又新又准呀!
"什么话?"
"凤三小姐此人心胸无人能及!即不能深交,但亦不能再为敌。王爷需切记。这是水老的原话。"花玉醉头晃脑,学得微妙微肖。
"所以醇王才想出娶凤三做妾的昏招嘛!"
"凭他也配。"夺命七很生气,恨不能把醇王拖来狠狠教训一顿,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为所欲为的。惹毛了他,把醇王府根据连根拔了。
"嗨七爷,说了那么多。你快告诉我那冷气是怎么回事?"花玉醉是旧话重提,不了问出个子丑寅卯心里不舒服。
"你真想知道?"
"嗯!太想知道了?"
"那你把商铺的事暂时管起来,直到本王寻到合适的人选。"夺命七一想到商铺总撑柜的事就头大,任飞鹰那混蛋,太可恶了!
"暂时是多久?"
"不长。"夺命七脸上露出邪魅一笑,不长 才怪呢!
"好吧!本公子就是个劳碌命。"花玉醉又在心里把任飞鹰骂了一遍。你说你好好的大撑柜不做,偏偏遇着个妹妹就拎不清。唉!谁让她摸了老虎屁股呢!那凤三是可以辱骂的吗?脑残。
"砰"夺命七从广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瓶子,直接放在桌子上。眼里藏不住的笑意连连,把花玉醉笑得心里毛毛的。总觉得有坑在前方,在前方向自己招手。
看到瓶子的瞬那间,花玉醉眼珠都瞪出来了!就这么点玩意儿就把整个大殿的人都弄风寒啦!骗人的吧!
"七爷没骗我,凤三把寒气都装这瓶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