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暴雨。突然雨过天晴,整个人仿佛沐浴在暖暖春风里,让人倍感愉悦。
“哎哟!这丫头体质奇特,老夫这下亏大发了!白白多损失了十几年修为,这得吃多少那什么、什么鸡才补得回来哟!”司空九醉一撒双掌,后退几步才站稳。胖乎乎的脸上略显苍白,白胡须一翘一翘的。显然是内力消耗太快所至!
衣袍凌乱的康王一闪身进了人群中,一把捞起欲将倒地昏迷不醒的凤飞扬。紧紧揽在怀里,那原本清澈深邃的眼中却泛起了一股惨然带着悲愤。颤抖着手拭去她唇角的血渍,刀削斧凿的俊美面容上毫无表情,轻轻抱起人一言不发地起身就走。一个是幼时救自己于水火的授业恩师;一个是宠在心尖捧在手心的妻。
打掉牙只能合着血水吞了!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众人望着康王落寞的身影,不由一阵心酸。王爷他太不容易了,一个皇子能做到不顾非议入住妻子家(虽然二人还未正式成亲,但皇上已赐婚,成亲不过是个形式罢了。)这等勇气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端木静轩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忙上前阻止他离去。
“王爷,我再诊诊阿扬的脉搏。”说话间伸就要去拉凤飞扬的手腕。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表情?老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丫头打通十四经脉,本想给尔等一个惊喜……”司空九醉越说声生越小。他发现周围的几人怒视而目,非但不感激他还虎视眈眈死盯着自己,那目光仿佛要食人一般!难道自己做事方法不对?他小声嘀咕。
康王惨白的脸上无半分喜悦,一双眼眸射出利刃般的寒光,似乎能洞彻人心,又带着几分威严,几分沧桑。他淡淡道。
“多谢师傅。本王的妻不需要多高深的功夫,更不需要强行加塞之物。”换言之,你老多管闲事了。无论是何原由,都不能强追他人重伤他人,尤其是凤儿。
“你~~~。”司空九醉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指着康的手不停颤抖。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六年不见,他道到长本事了?
“好吵。渊,你怎么啦?”凤飞扬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康王抱在怀里。而这个男人却双目通红满脸悲愤,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散乱披在肩上,样子说不出的狼狈,满脸的憔悴之色令人有种心痛的感觉。不由伸出手摸了摸他紧锁的眉头!低喃道。
“别担心,我没事。”说着就挣扎着要下地。
“真的。”康王飘忽的声音之中却是多了一种冲天的喜悦,深潭般毫无波动的目光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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