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躺进去过,这三次我都是负责合棺撬棺的。”
这么邪门的东西张谌当然不信,连带着一些年前回家的人都不信,可他们无法反抗,后果严重的会被关进祠堂。
本来被关到祠堂也不是很可怕的事,谁家小孩调皮的年纪没有被按着跪过祖宗,但是近段时间的祠堂明显不对劲。
里面总给人一种阴森森的冷气息,一靠近就很不舒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被空气包围了捏住喉咙。
张谌忽然想起什么,褪去脸色:“我想起来了,所有关进祠堂的人都没有出来,也没人给他们送饭,那他们……”
虞清想了想:“祠堂里面可能有什么东西。”
“……”!!!
……
……
半夜时分。
张谌躲在被窝里将身体卷成一团,隐约能听见楼下细微的动静,似乎有什么人趁着夜色出去了。
也不知道漾姐去宗祠那边会不会出危险,但她说没事那应该就不会有事。
另一边,虞清走在青石板路上,前面已经能看见张氏宗祠。
此时夜深人静,整个村子看不见一盏灯,只有天空皎洁的月光洒落,祠堂门前挂的灯笼已经不见了。
虞清翻墙进了祠堂,院内打扫的干净不染纤尘,中门半开着,白色的光从里面倾泻出来。
“这些血根本就不够,要不再举行一场祭祀,从中挑选一些村民出来?”
“不行,”老人闷声问道:“那些羊都养肥了吗?”
“快了,就怕时间赶不上,再过三天又要举行一次长生仪式,物品不够,神明恐怕会降罪于我们。”
“再想想办法吧,先选几只肥硕的羊出来。”
“好,那我也先预备几个名单,万一到时候不够用的话,不至于慌乱之下一点准备都没有。”
“如此甚好,你看着办就行……”
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逐渐朝门边过来,门被打开,院子里空空的没有痕迹,他们继续说着走远。
隐藏于黑暗中的虞清看着走远的两人,其中一个她白天见过,是那个收陶瓷碗的长老,还有一个是族长。
两人离开都没关上中门,也不知道是对村里人过于放心还是有未知的自信。
虞清感觉有凉风吹过来,带出一股子的血腥味。
从中门进去还不到摆放牌位的地方,里面原本应该放着别的东西,但现在都被搬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