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真的有两下子,今年年初才毕业,这么说她在省市分局才过实习期不久。”尤城也附和。
白一言兴致大起!“有的何止两下子!她就是这次案子里的一个功臣!”
“功臣?那就是在省市抓捕行动里出了力了?”段小言接话。
白一言点头。“江湖流传的貌似是用催眠让一个用命死守主子的罪犯说出了主子的踪迹。还有就是破了罪犯的一个特别隐蔽的障眼法,关键是这个障眼法,没人注意到,就她注意到了,所以抓捕行动才没有跑偏。”
“催眠?学犯罪心理学的啊?那我可得想办法把她送回她应该去的地方。”一直低头吃饭的陈离诺听到这开了口,因为陈离诺不信任犯罪心理,总觉得犯罪心理破案太麻烦,他可是破案追求快准的一个人,所以他一向对学犯罪心理的警察看不上眼。
白一言听后反驳。“不是的头儿!她不是学犯罪心理的,也是学传统刑侦的,催眠是她在警校报了一个教授的课,所以学会了催眠,据说她的考试,十门有九门是全校第一,她长的还特好看,又是学霸,所以在连市警校很有名气的,是校花呢。不过大家更在意的是她一个学传统刑侦的去学催眠是为什么,而且催眠她学的还行云如水的。”
白一言把这个连市校花捧的那么大,陈离诺可不妥协。
“她不是在省市分局吗?那么厉害怎么还叫一个罪犯从省市跑了,害得我得出国去抓那个罪犯。”陈离诺说这句话的感觉像是跟这个没见过面的人干上了。
白一言却很疑惑。“头儿你怎么对人家那么大敌意!?省市跑的那个罪犯可跟人家没任何关系的呀!那罪犯是在省厅范围里跑的。”
“我想起来了,我上警校最后一年里,貌似听过这个连市警校的校花,她好像是姓冷,名字好像是某一种花。”尤城忽然想到,参与进来。
坐在尤城身旁的陈离诺,夹着饭菜的手停顿了,因为他向来对名字里有‘花’的人很是注意。
“我也想起来了!尤城哥你是在新市念的警校,当时这位校花的名气就仅仅流传在连市和新市。”
尤城附点了点头。
“她到底叫什么?”陈离诺在一旁不耐烦的插话,因为白一言再不说这个人的名字,他停顿的手快累死了。
白一言一笑。“嘿嘿!这个姑娘啊,什么都好,长得好学习好能力好,就是一点不好,跟她的姓一样,很冷,比咱们头儿还冷,咱们头儿还时常笑笑,与我们开开玩笑。可这位姑娘,脸上一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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