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去找他。”冬珠说着进屋拿出换洗衣裳,见海珠还坐着不动,她催促道:“姐你脱衣裳啊。”
“唔……”海珠犹豫了几息,捻着涂满药膏的手指把短褂解了,让九岁的丫头伺候她洗澡,她觉得还挺羞耻的。
冬珠没想有的没的,用瓢舀了水浇她身上,搓澡的时候说:“姐你胖了,你之前发热躺床上的时候我给你擦汗,身上的骨头都咯手。”
海珠拱起胳膊,胳膊上连个肌肉弧度都没有,撑船出海也是个力气活儿,以她这个身板,渔网里进了大鱼她都拉不起网。
“好了,你坐着洗洗脚。”冬珠说。
终于等到这句话,海珠动作迅速地捏起肚兜挂身上,系带的时候还是得求助妹妹。
冬珠狡黠一笑,帮着海珠穿好衣裳了她窃窃问:“姐,你是不是害羞了?”
洗都洗完了,海珠哪会承认,她搓着脚指挥冬珠去开门,“我就是不习惯让你照顾。”
“你也有照顾我嘛,我不比你小多少,也该照顾你的。”
天色昏沉了,石墙上的半边晚霞慢慢挪向墙根,海珠眯着眼看冬珠和风平嘀咕着跑进来,姐弟俩分工明确地开始生火做饭。
“海珠,鱼死得多卖得少,你赶紧收拾收拾把鱼腌上。”去码头卖鱼的人回来了,郑海顺拎着半桶死鱼进了齐家的门,走近了闻到熟悉的药味,他瞥海珠一眼,“明天可还出海?”
“当然。”
郑海顺气不顺,撂下一串铜板大步走了,他心想这要是他闺女,他非给她打一顿。
“给奶送几条鱼?”冬珠问。
“选大的拎两条去,够她晚上吃就行了。”海珠进屋从衣箱里翻出亡父的旧衣裳,剪开缠住手,她点了油烛握着小刀蹲桶边刮鱼鳞。
等冬珠送鱼回来,见状急忙让她住手,“吃了饭了我来弄。”
“没那么娇贵,专心做饭去。”
晚饭就是煮半罐稠粥再蒸三条鱼,不要求味道随便糊弄糊弄肚子。晚饭后风平端着油烛帮忙照亮,海珠和冬珠马不停蹄地剖了鱼撒上盐,再放竹篾筐里用石头压着,明早醒来挂院子里晒干就行了。
海珠洗了手又被风平盯着再上遍药,他这才放心去洗澡。
……
有要出海的事吊着,海珠睡觉都提着心,早上模糊听到谁家的鸡叫就醒了,石屋的门从里面杠着,又没有窗,屋里昏昏沉沉的。
海珠悄悄起了床,她开了门让清凉的海风吹走屋里的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