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在这儿的日子不会多难过。”
珠女没接她的话,转而问:“你在永宁见过六哥吗?他问起过我吗?”
“见过,没问过。”不管珠女还有什么想法,海珠不打算在这种事中插手,她撇得干干净净的。
“你能不能帮我……”
“不能。”海珠果断地打断她的话,指着河道说:“搭船去码头,从回安码头坐商船去永宁码头,早上出门下午就到,想找人自己去找,不难的。”
河道上拐来一艘官船,海珠冲还在家墨迹的齐老三喊:“三叔,船来了。”
岸边堆了好些东西,被褥和箱笼最占地方,船靠岸了,村里的婶婶嫂嫂帮忙抬着东西搬上船。
船上的守卫下来抬着渔船上去,一大一小两艘船放在船板上也没占多少地方。
“海珠,还回来的吧?”有人问。
“回来的,这里也是我的家。”海珠趴在船舷上朝河边的人挥手,一转头看见齐老三瘫坐在船板上掉眼泪。
“想回来还是可以回来的,搭乘商船来回很方便的。”她有些尴尬,怎么有一种罪大恶极的感觉。
离村越来越远,齐老三站起来往回看,伤心得又是抹眼泪又是擤鼻涕,不一样的,再回来就是做客了。
海上风大浪大,海珠吹得有点冷了,她上楼翻出小棉袄穿身上,帽子也戴上,包裹严实了坐在船板上欣赏湛蓝的大海。
冬珠也学着她的样子,一会儿看海一会儿看天。
展翅翱翔的海鸟飞累了落在船舷上,鲜红的鸟喙埋在翅膀下清理羽毛。
退潮了,水下的沙滩暴露在阳光下,跟不上潮水的螃蟹和海螺火速往沙底钻,搁浅的海鱼无力地摆尾,挂在礁石上的海草滴滴答答淌水。
赶海的人过来了,哄抢着先捡搁浅的鱼,又分散开来用铁铲挖开沙滩上的小鼓包,海螺和海蚌争先恐后的把螺肉和蚌肉缩回壳里。
随着日头的偏移,沙滩上的人逐渐减少,挖得坑坑洼洼的沙滩在涨潮的一瞬间又夷为平地,埋在沙里逃过一截的蛤蜊趁机逃往海里。
潮水又为海边的渔民带来新的一波海物。
*
抵达永宁码头时,正值潮位最高的时候,海水拍打着礁石溅起三尺浪,停靠的渔船在潮水里晃荡不已。
船上的守卫帮忙把行李都搬下去,然后问海珠打算把渔船放哪儿。
“劳烦你们帮我抬放到海里,船锚砸紧点。”镇上的渔民多半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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