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后来就找了这么一个酒鬼,就是白墨一当时和陈然遇到的时候被痛揍的那个男人。
其实百里爸爸也问过白墨一妈妈,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但得到的特别肯定的回答是——
“不可能是你的,你都多久没碰我了你不知道么。”白墨一妈妈当时叼着根烟,特别风情万种的说着,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婚内出轨有什么不对。
面对这个曾经自己深爱的女人,百里爸爸也只是把她嘴里的烟给抽走掐掉,“不管你肚子里是谁的孩子,抽烟对胎儿不好。”
这是他对自己前妻说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就是近三十年的失联,如果不是那次做手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你和我母亲之间的事情我查过,”白墨一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这事儿根本错不在你。”自己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性格他清楚得很,绝对是个贪图享受的人,根本过不了苦日子,后来那是因为自己身体实在是容不得她瞎折腾了,这才算消停了不少。
只不过一手好牌让她打成这样,白墨一也是在是不想去评价一个已经故去的人了。
如果当时她能咬牙把百里爸爸给救活,以百里爸爸的能力,他们现在应该也会过得很好,可能她母亲也会不安于室,但也不至于才四十多岁就香消玉殒吧。
只是,这些也不过是只是罢了。
“你真的这么认为么?”白墨一是百里爸爸的一块心病,当了这么多年的教育工作者,自然知道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可以使天降惊喜,也可能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权看这人到底是怎么看了。
“是。”白墨一实话实说,他不是十七八岁那种血气方刚容易冲动的男孩了,经历过最低谷的时段,他自然知道如何去明辨是非,“我不恨你。”这也是真心话,毕竟这人对他来说不过就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让他用特别亲近的语言来和他说话,抱歉,他做不到。
“我知道,”百里爸爸苦笑,“对于一个从来都没抚养过你的人来说,你根本就谈不上恨与不恨。”
你可能会在意一个陌生人对你怒吼或者吵嘴生气一会儿,但不会记一辈子,他现在,就如同和白墨一走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一般,和不亲近的人发脾气或者说恨,是不太值得。
“这倒不是,”白墨一很实诚的摇头,“知道我的父亲还在世,我觉得很开心。”不过也仅限如此了,毕竟对方现在有家庭有孩子,他也没那个必要跟着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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