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一边喝着一边和老吴笑着说道:“这件事情我可是记了二十多年啊。”
老吴婉转一笑:“没错,老爷您心善。”
“你娘子怎么样了?”孙德海破天荒地关心起老吴说道。
老吴用手挠了挠头道:“还是那个样子,每天都要喝上几碗药,这一阵子回复得不错,能够下床自己溜达溜达了。”
“那就好,有一个人能陪着你,就算是日子过得不怎么顺心,也能过得下去。”孙德海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比我有福气。”
老吴没有多话,只是收好了早已经空的东西,临了贴心地劝说孙德海不要睡得太晚,便退出了书房。
屋内有只剩下了一个人的孙德海手里捏着一支毛笔,笔尖悬在一张宣纸之上,陷入了沉思。
脑海中明明都是那个小狐狸的身影,为什么却总是画不出来。
毛笔笔尖的墨汁缓缓滴落,在薄如蝉翼的宣纸上慢慢晕染开来。
“慧慧,你个小灰狐狸,你不是答应过我要经常来我梦里看看我吗?妖怪也能够这么食言吗?”沉默了许久之后,孙德海还是放下了毛笔,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手腕,抬头对着窗外的月亮笑了笑。
这么多年以来,孙德海已经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
“我曾经向你保证过,以后的每一天要好好活,过让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一天。”孙德海伸出手摩挲着脖颈之间的一块玉佩,那块玉佩是一个名叫秉烛的医师送给他的。
“仔细算起来,离二十五年的光景也快了。”经过这些年手掌之间的把玩,这块玉牌早已经光滑如玉,可是仔细发现,玉牌之上不知道何时多了许多细小裂纹。
“我前半生衣食无忧,若不是经你一手,恐怕到死也不能够明白活下去的真正意义。”
呼呼,呼呼,刚才还是万里无云,忽然之间,一朵乌云将云彩完全的遮盖了起来。
孙德海淡淡微笑,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承诺,现在她可能来了。
流水市龙门道钟表店。
“姐,那个孙德海的时间你不说是没有多少了吗?为什么他还能活二十五年。”四月端起手边的茶碗咕咚咕咚地喝个没完。
“有人那东西救了她一命。”司马玥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布袋,扯开绳索,一截青色人参漏了出来。
“这是?青参?不是被青丘城的人给抢走了吗?你在哪找到的?”四月立马凑了过来询问道。
“当然是人家给的了,说是换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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