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这种女子来说却像是一条永远跨不过去的大河。
每逢想到这里,水仙也只能捂住胸口,强颜欢笑的和那些想要趁机揩油的男人周旋。
夜太长。
离着花船的不远处,孤零零的飘荡着一叶小舟。
小舟不过一丈左右,勉强能够容纳下一个男子,小舟上只有一把船桨,还被悬挂起来,没有船锚的固定,小舟任凭随波逐流。
一阵酣睡之声不断传出,船厢之中一位男子正在熟睡。
“咕咕咕。”一阵鸟叫后,一只通体发白的信鸽落到了小舟之上。
船舱之中的男人顿时惊醒,一把握住自己枕边的长刀,直到看到信鸽模样之后,这才将悬着的心踏实了下来。
刀刃微微出鞘,低脆的拔刀声音吓了信鸽一跳,信鸽不断拍打着翅膀,似乎害怕自己沦为男人的口腹之物。
男人一手抓住信鸽,一手缓缓解开信鸽爪子上字的小型竹筒。
竹筒里面是一张纸条,男人缓缓将纸条伸展开来,露出了里面的几行小字。
阅读完了上边的字迹后,男人将纸条揉搓成了纸团,顺手扔到了河水之中。
纸团被河水打湿之后,缓缓沉落的到底,男人用手接了一捧水,然后看向了不远处的花船,又看了看自己旁边的长刀。
男人叫做柳白,做的是取人性命的声音,对于他来说,刀尖舔血是在正常不顾的,打打杀杀早已经是家常便饭。
柳白自由在杀手组织之中长大,从小便被那些人当作武器来训练。
小舟顺着水波慢慢的滑到了花船之下,柳白思索了片刻后,双脚用力一蹬,便直接攀爬上了船舱,目光紧紧的盯着花船最上方的一件小屋。
这一次他所要刺杀的对象便在其中。
风太急。
花船外,百无聊赖,花船内,欢声笑语。
这是穷苦人家女孩儿的地狱,却也是那些富甲一方财主的天堂。
他们三五成群的围绕在一起,互相饮酒闲聊,倒是快活。
花船和寻常的船有些不大一样,因为花船不需要总是摇晃,只需要一直在一处安静的停着便好,所以水上花船的结构和别的船不同,它船舱的一边是向外延伸的,这是为了方便一些客人赏月的时候用。
今天的花船有些不太一样,因为最上边的那一层阁楼竟然亮灯了。
花船自然有花船的规矩,一般的客人最多只能够在一楼的客舱饮酒,稍微有些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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