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下属大臣上早朝的时候都没看到过太尉章邯,太尉章邯告病后朝堂之上也就没有谁敢稍稍的大声质疑,虽然朝堂还算是二世皇帝管辖,但是也有不少的门人故友都是太尉章邯的老部下。
章邯虽然年龄有些大了,也是慢慢松懈了对于朝堂之上所有事情的把控,但是唯独在兵部的死死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上,故而章大人托病修养,这些为章大人马首是瞻的守将也不敢随意的言辞,面对皇帝的一些疑问,所有人也都是避而不谈。
章邯府内
“父亲,您若这等忤逆,引得皇帝极为不满,是否有些大逆不道啊。”刚刚任职卫尉的章邯长子章林在旁边问道。
看着有些壮志未酬的章邯,章林不禁的还有一些担心。
伴君如伴虎的官场之上,随意的顶撞皇帝后果可想而知,虽然历代王朝都不缺乏忠义直言者,但是章林知道章邯明显不是那种可以冒死上谏的人。
“儿啊,我随先皇征战沙场多年,九死一生,何惧只有,只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正是如今的局面啊。先皇横扫六合,车同轨,书同文。可是朝堂之所以称为朝堂,究本其意来说可分为两字,朝和堂,朝显而易见代表的是皇帝,堂自然而言说的就是文武百官。为官者应该善于审时度势,明白自己的站位立场,溜须拍马在有些时候也是应该的,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有没有真正的谋略与计划,有没有真正的高瞻远瞩,若是只知道一味地迎合,那么皇帝养活咱们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如果说朝廷是马,皇帝是马夫,那么咱们就是那根马缰,这两者缺一不可。”章邯用着语重心长的话说道,然后用着自己沮丧的眼神看着坐在下面的儿子。
章林总是自己感慨自己,自己寒窗苦读多年,没有想到时来运转。
父亲时常点拨教导,甚至他人还在府门口苦苦等待的时候,自己可以随意的进出皇宫,可是自从二世登基之后,很多事情都变了。
章林虽然出入朝堂,但是自己凭借着自己的好像与生俱来的政治嗅觉,快速地融入到了这个朝堂之上,作为新一代杰出的年轻官员,再加上父亲的推波助澜,章林竟然也有了一定的影响力和话语权。
章林也知道,只要自己父亲还掌握着一定的兵马,只要自己不发话,朝廷上下也就没有人敢肆意妄为,哪怕有几个心怀不轨的小人打算阳奉阴违地迎合二世,在章邯的眼中这些也是翻不起水花的小鱼小虾。
现在天下动荡到处都有,近几日泗水更是传来了义军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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