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当时与皇上最亲近的人便是瑞王。”
“所以杀害白梨的人,是先太子君谦赫?”
玉旋寻茫然的摇摇头,“奴婢并知道凶手是谁,枫离姐姐也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但是我却查出来让枫离姐姐改变一生的罪魁祸首是谁?”
“是谁?”皇上迫切的问。
缓缓的起身,玉旋寻此刻却冷笑了起来,步步靠近皇上凑过去低语道,“这个人时至今日,奴婢都不愿相信,当年被人利用信誓旦旦说自己成功破获一件案子的人,竟是为了讨得先皇称赞的五皇子。”
“你说什么!”皇上恼恨的捏住玉旋寻的肩膀,恨不得要将自己的手指都陷进去,“你的意思是朕当年误信了小人,致使白梨最终走向不归路,是朕间接害死了她是吗?”
玉旋寻从怀中掏出那本卷宗,颤巍巍的递到了皇上的面前,“奴婢的话皇上或许不可信,但卷宗上白字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自是说不了谎的。”
皇上抵触的将她给重重推到在地,夺过卷宗六神无主的翻阅了起来,随着真相被一一验证眼底的怒意更加的明显。
无情的甩在了玉旋寻的身上,大发雷霆,“玉旋寻,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告诉朕的,是你亲手摧毁了朕对你的承诺。朕好不容易放下了白梨,可你……”
“因为奴婢真的不想继续欺骗皇上了。”玉旋寻缓了缓情绪,“若不是为了父亲而进宫,恐怕奴婢这辈子都不可能发现这其中的秘密。”
刚递出去的锦囊被皇上蛮横的一把抢过,细细的读了一遍,千言万语都化在了沉默中,两人在各自的僵持中对峙到了天亮。
终究还是玉旋寻先服软,蜷缩的身子慢慢站起挪到皇上的身边,声音嘶哑,“皇上,该早朝了,奴婢服侍你更衣吧。”
因为她不确定皇上是否会再次接纳自己,于是始终自称奴婢。
皇上抵触的将伸过来的手甩开,眼神冷然,“往后朕的事情都不用你插手。”将捏在手里一夜的锦囊扔还给她,“朕册封你原想是要摆脱过去重新开始,可你却将尘封的往事深深的给挖了出来,无疑是在朕的伤口上补了一把盐。”
“不,不是这样的。”玉旋寻否决的连连摇头,“奴婢绝非是这样意思,奴婢只是觉得皇上若要真正的从过去的阴霾中走出来,必须直面枫离姐姐的过去和遭遇,这样才不会一次又一次的被撕开那道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
“滚开。”皇上反感的将她推开,疏远的令喝,“朕的德仁宫留给你住委实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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