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扫面上阴霾,转而附和着笑着道:“姑娘所言极是,旁人的话多听无益,我们索性不要去在意世俗的话语才是最好的,也免得不必要的烦心事。”
叶晗月听得喉头一梗,为何她总觉着这贡浦和口中的世俗之人便是她呢?这不是指桑骂槐么?她心中冷笑一声,却不多言。若是继续在小姐跟前多说贡浦和一句的不是的话,怕是从此以后小姐亦不会同她交心交肺了。故而,她只得愤愤不平的保持缄默。
贡浦和在意着舒清瓷的身子,便没同多聊,转而便要出去,以免叨扰了她。舒清瓷虽心中舍不得,然顾忌着自己无法下榻去,只得眷眷不舍的目送贡浦和远去。叶晗月一路将贡浦和送至水廊,见他当真是走了,这才放心来往后走去。
贡浦和一路往自己的住处走,今日他本是要跟着一道回京城去了,然舒初柔却倏然着人送了字条来让他再多待两日,他自然是应下了,得知舒清瓷因了突然害病的缘故要多待两日,这般大好的时机他自然是不会走的。
然而,方才他对舒清瓷一番温言细语之际,却发现舒清瓷的丫鬟对自己格外的戒备,似乎是叫她瞧出了什么,又似是一种本能的防备。然无论如何,贡浦和秉着万事都留一些心眼的原则,回到房内,便书信一封,托人将这书信给送去给舒初柔。
不过半日,书信返还到贡浦和手中,贡浦和缓缓展开,之间上头写着如下几行字:“由着她去,按原计划执行,这死丫头交由我处置即可。”
见此,贡浦和满意的勾唇一笑,继而将书信用烛火灼烧至尽,看着眼前的灰烬,他的眼眸变得深沉难辨。
这两日,贡浦和一直以各种借口来看望舒清瓷,而舒清瓷亦是欢呼雀跃的,虽是在病中,却每每在见了贡浦和之后便觉着神清气爽了许多。叶晗月虽有意阻止,怎奈舒清瓷根本不曾将她的话给放在心上,叶晗月常常碰壁,只得就此作罢。
三日后,在汤药的调养下,舒清瓷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而舒清瓷自觉多待下去怕是会叫舒老爷怀疑,便决定今日收拾一番便要回去。叶晗月心里自然是巴不得,一大早起来便帮着收拾好。而贡浦和曾应允了舒清瓷要亲自将她送回京城去,自然也是收拾好细软一道前往。
三人来到寺庙门口,住持前来相送,舒清瓷念起这几日住持对自己的多加照顾,自是一番道谢着:“这几日多有叨扰了,真是劳烦住持了。”
住持慈眉善目的笑着道:“姑娘言重了,见姑娘能够气色大好,贫道亦是心下放心了。姑娘且去吧,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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