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应对之事。
这样一来,舒家就只剩舒清瓷这一个可以做主的人。
自打舒清瓷当着所有下人的面,亲赏了小兰五十个巴掌之后,舒家下人纷纷对这个大小姐敬畏的很。
可即便这样,仍然有不少下人因犯错而被舒清瓷责罚。
这事起初叶晗月并不知道,这几天她被舒清瓷支使着时不时就要出府一趟,等她回来时一切又是风平浪静的,责罚下人的事还是东儿有一日说漏了嘴,她才知道了这事。
叶晗月上次已经侧面劝说了舒清瓷,这次也不好再劝,只好做了暂时先看看情况的打算。
五日之后,二姨娘以及舒初柔因为有舒清瓷的求情,舒老爷便着人将两人放了出来,并当着二姨娘和舒初柔的面,夸了舒清瓷一番。
“娘,你看那个贱人远要比以前更加能装腔作势了,她分明就是恨透了我们,却偏要摆出一副宽容大度的姿态来,你看看爹,真是老眼昏花。”舒初柔咬牙切齿的,越是咒骂心里越是气的厉害,“娘,你可得想想办法呀。”
舒清瓷如今拥有管家权,她要是要找她的错处罚她,随时随地想找便可找出一堆理由来,她一向仗着二姨娘的撑腰,可是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等每日小心谨慎的日子。
着实是让人憋屈。
二姨娘又何曾不是气的辗转难眠,她辛苦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将舒清瓷的娘盼死了,她陪了多少笑脸才从舒老爷那得到这管家的权利,哪里知道,尽然败在一个黄毛丫头的手里。
不过提及这事,她就怒目瞪向了舒初柔,骂道:“这事还不都怨你,你不是说已经摆平了那贡浦和了吗?那人怎么还被扭送到了官府?这次要不是你爹顾及舒家在这京城的声望,你我二人早就被赶出这座宅子了。”
舒初柔被这一通骂,骂的一脸委屈,她哪里知道贡浦和会突然反水,原本都是计划之中的事,也怪她太低估了小月那个贱人。
“娘,这事哪里怪的了我呀,要怪就怪小月那个贱婢,您没听说吗?那日就是因为那个贱婢爹爹才出城追到人的,不然,舒清瓷早被人卖到窑子里了。”
舒初柔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一屁股就坐到了二姨娘对面,她接着神色一变认认真真的问道:“娘,舒清瓷现在掌了大权,我们可得想办法夺回来才行。”
二姨娘沉着张略有疲色的脸,眸子里冷意森然,她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正色说道:“这事怎么说也得过几日才行,你爹现在对我们娘俩可还在气头上,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