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禁足干嘛。我又没做什么错事。偶尔上个屋顶还有错了。我不管,你赶紧撤回成命!”
他未转身,脚下步伐也不停。拖了后方的我一起走动。
敞开了不想搭理我,对我的问题不屑回答。我松开手快步在他身前,两臂一展拦阻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就得收回罚语!”
他难得笑了笑,片时皱眉凶厉道:“敢在皇宫里说这般话,迟早将你的山贼窝一窝打净。好让你明白,不该做的事情别做。”
我顺服的点头,“好好好!是我上房错了!”
他道:“那就乖乖受罚,好让我看到你的真情实意。”
我急中生智,“我错了,我悔改。但若你用这种方式来罚我,就是你错了。因为主要原因是你担心于我,现今你把我锁在宫内,还惩罚我的内侍。他们心中积怨待我不好,我不能出门抑郁苦闷,久而久之有了病症,岂不是让你更加担心,所以,你不能罚我。”
“朕不能罚你?”他略提了嗓,再重复一遍,“朕不能罚你?”
“能能能。当然能!”我迁就忍耐。“陛下怎么罚都可以——”但更加了几分可怜,“只是很难过,刚刚在屋顶担惊受怕,下来还得要挨罚。这皇宫真是,呜呜呜。”
他一眼识破我的假装,伸出一指抵住我唇止道:“朕可原谅你,但那群下人原谅不得。这是最后容忍,莫在求情了。不然就再给你添一个月。”
之后不管我怎么死皮赖脸的求情叨扰他再未松口。唯有一次张了口,却是十分过分的往我脸上使劲嘬了两下。
辛来和巧儿都受牵连,两人在刑司领了不同的罚。
辛来被仗十五,臀部明中午乌青,稍碰下板凳都需龇牙咧嘴呜哇乱叫半响。巧儿被仗三十,她是女子,比辛来更加细皮嫩肉,一人从刑司慢慢走回,未叫痛未难过,除了脸色苍白些,连受罚的征象都看不出。
若不是我留心到她的步伐紊乱不复初,扯了亵裤一看,才知她的惨状。
臀部无一处的好,血肉溃烂,渗血不断。那棍子不知怎么打的。连藕似的白嫩大腿上也牵连上,很多肿胀淤青。
我看的心疼不已,心中悔恨交加,好端端的上房盖天窗做何。竟连累巧儿到如此地步。
辛来知晓了巧儿的惨,再未喊过半分痛。天天殷勤照顾巧儿,直到一月后,巧儿的伤才好些。结了疤。不过那瘢痕却是怎么都消不了了。
我更是愧疚,连连几夜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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