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仙王人物在争锋,完全没有考虑到几個仙王的出生。
“天裔长老, 你说,我界的仙王是不是要没了。”
天角蚁一族所栖息的神圣地穴内,也有人在讨论, 目不转睛的盯着法宝观天镜子。
“那不是显而易见的嘛,我界不够团结,祖祭灵如此大战,还有人在暗中窥探,不愿出手。”
“仙域也是一样,下来的仙王要不想要夺取帝机,要不想坐收渔翁之利,居然没有一个热心人。”
“咦......长老,你怎么不说话?”
几只金色的大蚂蚁聚在一起,义愤填膺,没想到但往日脾气最是火爆的长老天裔此时却像哑巴了一样,只知道盯着地穴的某个角落发呆。
几只天角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地穴里最神圣的角落,一片氤氲仙雾缭绕之所,五彩斑斓的秩序之链到处飞舞,缭绕着逍遥的打神石造化身与大如山岳的金蝉子造化身。
二者全都在蜕变。
“还在看那只正在蜕变的小兄弟和他那只捡到的金蝉啊。”
“据说那不是金蝉,是蛄!”
“放屁,你家蛄长这样?你家蛄能随手捡到?那特么是和我族等同的强大生灵。”
“闭嘴,你们懂个屁,去给我继续盯着观天镜,将大战的结果告诉我。”天裔长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将这几个聒噪的小辈赶走。
寻常人面对这二人的蜕变自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对于修行到他这一步的人来说,看到的东西可就多了。
这里面蕴含着虫类的终极生命奥义啊!
天裔心中吟咏般地叹息着,他在这二者蜕变的血肉之中看到了无法想象的至高符文流转。
这些不属于当世的符文构建最完美最微小的生命单元,然后一点一点地以这些最微小的生命单元在老旧的躯壳内,重新编织一具全新的神胎。
尤其是那只金蝉,不,那只蛄。
虽然祂的外形与蛄差别极大,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时空天赋神力,天裔绝不会认错。
祂的蜕变最为惊人,给祂带来的启迪是无法想象的。
老旧的外壳看似为金蝉,实则是一方具体而微的世界,而祂的真灵就在这片世界里不断轮回,以这种诡异恐怖到极点的方式磨砺着自己。
当真是残酷到了极点。
这世间最可怕的天劫,最可怕的神罚,最恐怖的雷霆,也比不上这种轮回的万分之之一。
将人从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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