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看向正低着头,专心拆卸碗筷上的保鲜膜的唐苏梦,还不是继续打量她的计划。
只见她额前两缕本来乖巧的龙须刘海,由于她的低头和拆卸动作的暴力,很不安分地像荡秋千一样,一会晃左一会晃右。
她天然的长睫毛在人为的,俗称睫毛膏的作用下,显得更长且翘,在头顶上鹅黄色灯光的反射下,在卧蚕的地方投下扑闪扑闪的阴影。
三两下熟悉的功夫,就让三副碗筷成功重见天日。
似乎还没完,她又端起不锈钢的茶水壶,看来是怕烫,一改暴力,动作变得小心翼翼,有条不紊:先往大的白色普通陶瓷碗,倒入七分满的微黄色的茶水,再把小的碗往里浸泡,几根手指灵活地沿扶着小碗边缘,转了一圈又一圈,像洗茶杯一样老道。
接着又用同样手法洗茶杯,至于汤勺和筷子,握着尾部一端,很干脆地用茶水冲了一下,就连骨碟也不忘冲洗一遍。
全部洗干净后,摆放跟原先包装一样,分别递到时温年和唐苏由面前。
时温年笑了笑道:“辛苦了。”
“小事。”唐苏梦又端起茶壶,问时温年,“你喝茶吗?”
时温年犹豫了两秒,拿起茶杯放到她面前:“喝,谢谢。”
“太好了,终于有个茶伴!你都不知道,我们家苏由不喜欢喝茶,每次跟他出来吃饭,都是我一个人独品。”
时温年趁唐苏梦专注倒茶水时,彻底将她的容貌打量清楚。
不知是不是倒茶水的人,都会习惯把脑袋倾斜个十五度左右,她也不例外,只是她这一姿势,反倒让她立体的五官通过了360度无死角的考验。
他想,怎么会有一个女人,拥有如此明艳大气的五官,却又有看得见的稚嫩,还有道不明的俏皮。
他忽然懂了,关键在于她的动和静——动如脱兔,静如处子。
篮球场上看到的她,可爱活泼,现在眼前的她,沉静微冷。
无论动静,总有一股描摹不出的风韵,撩拨人心。
她的肤色完全不用胭脂俗粉多此一举,可她似乎真的很爱美,如此盛夏,她的妆容依然屹立不倒,还有配套的浅橘色眼影,精致到你都找不出一点掉妆的尴尬。
可能她的长相太过于无可挑剔,造物者故意在她的右眼角点上一颗泪痣,本以为是瑕疵,反倒是锦上添花,添的是俏皮生趣。
看到这儿,你以为时温年想说的是——真是愈看愈生欢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