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孙途却上前一步,正色道:“卑职只是想问公子一句,以往可有出现过同样的事情吗?”
“这自然没有,这还是首次有我细封氏的货物被人劫夺呢!”
“那就奇怪了,为何恰好是皇甫兄在时出了这档子事儿……”孙途神色越发的凝重起来,似有所指地点了一句。细封常刚才只是被怒火一时蒙蔽,为人还是相当精明的,被这么一提醒后,便也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从中作梗?那些马贼所以如此大胆,是受人指使的缘故?”
“卑职虽不敢断言如此,但恐怕也是差不离了。不然无缘无故的,为何会出现这么一股胆大妄为的马贼呢?”
“细封建!”细封常几乎是在瞬间就确定了那个幕后之人的身份,从牙齿缝里迸出了自己兄长的名字。这确实都不用多想的,如今顺军城里有胆子,有能力,有必要如此针对他的,就只有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六哥了!
孙途倒是显得很平静:“所以要真是如此,公子此去求助族长只怕未必能解决问题啊。我们必须在此之外,另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来才行。”
“父亲不可能在如此大事上维护细封建!”细封常却有些不接受道,毕竟那些货物里有一大半可是为顺军城准备的,一旦真出了差错,后果可是不小。
孙途摇头笑了一下:“到底如何现在还不好说,但我以为既然他敢让人做这些,就一定有把握让你我借不到族长的势。又或者,这也正是族长希望看到的,说不定他还会因此考校公子在处理此等意外之事时的表现呢。”
他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细封常依然只是半信半疑,没有再作耽搁,就匆匆离开了别院,跑去细封野畅的官署求助,这回孙途倒是没有跟了去,而是跟别院这里的一名管事聊了起来。
“成伯跟了公子也有些时日了吧?”孙途之前就看出眼前这个五十来岁的党项汉子很受细封常的信任和尊重,所以平日里对他也颇为恭敬,此刻出了事,首先就想到向他打听一些内情。
细封成微微佝偻着身子,小声答道:“是啊,自打公子出生,我就已奉先主母之命跟着他了。仔细算下来,都快有二十年了。”
此话一出,更是让孙途神色郑重了几分:“那成伯必然是极其了解公子与他兄弟之间关系的吧?你觉着他们真会为了族中大权就做出兄弟阋墙的举动来吗?”
成伯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却并没有给出答案:“我只是一个服侍主子的奴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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