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来看,辽人在此已完全落入下风,能做的,就只有冒险一搏,把我们彻底铲除,断了郭药师的后路与念想了。哼,这不过是我们老祖宗玩剩下的东西,他真当自己是班定远不成?”
班超班定远,那可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更是为后世的使者指出了一条完全不一样的出使之路——若在出使他国时遇到敌对势力怀同样目的该如何?不是委曲求全,提高自己的筹码,而是果断下手,将敌对势力的使者斩杀殆尽!如此,另一边没了后路,就只能与之合作了。
这样的策略简单粗暴,而且有不小的后患,但在面对凶险处境时,却是唯一的解法。显然,今日的辽国使者就已只能做此选择了。
花荣也是读过书,知道这些典故的,当即也是心头一震,答应一声,便取来弓箭,做好了防御准备。
而孙途和武松鲁达三个,却端然坐在了厅堂内,等候着敌人上门,只是三人的兵器,却已全部放在了探手可得的位置处。顿时间,整个院子里都是一片肃杀,只等敌人如意料中般撞上门来了。
天色很快就暗沉了下来,这让本就安静的涿州城更是陷入到了一片静谧,连几只春虫的鸣叫声,此时都显得格外响亮。
而这时,一队人正快速奔行在空旷的街头,在避过一批巡城兵卒后,直扑孙途他们所在的宅院。真就如所料一般,有人要对宋使下手了。
在悄然来到院子跟前后,二十人先是一顿,并随着为首之人的一个手势,他们已迅速分开,然后一个个如鹰隼般高跃而起,将那丈许多高的院墙视若无物,轻松翻越,手中兵刃更是已同时出鞘,只在墙头一顿间,便要往院内落去。
与此同时,离此处院落有半里地的一处小巷内,一伙同样着夜行服色的汉子则停在了原地,萧思训一脸诧异地盯着这批捷足先登的家伙,轻声道:“那是什么路数?女真人吗?他们为何会对宋人下手?”
谁都没有想到,率先对宋使出手的并非辽人,而是才刚入涿州的金人!
完颜兀术刚欲跃下,侧方就有一声弦响传来,利箭瞬间破空而至,让刚欲作势而下的几人动作都是一顿,赶紧举刀自守。但这一箭却只是一个信号,随即左右和前方高处竟同时有利箭呼啸而来,疾袭他们周身。
宋人竟早有防备,这让完颜兀术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芒,但身上的动作却不受影响,一弓身间,人已果断往下掠去,同时看准了一支箭矢来势,弯刀劈出,叮的一声,正好将之劈飞,人也已平安落地。
其他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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