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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这一消息传入朝堂,落到那些身居庙堂之高的相公们的耳中后,他们虽然也在对人笑,但真正的心情可就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好了。
太师府中,蔡京的书房里,面对着自己的一干亲信,蔡京是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怒火,啪的一下,就把个价值连城的,最得他珍爱的柴窑瓷碗都给掼成了碎片,更是把所有下属亲信给吓得噤若寒蝉,连口大气都不敢再喘。要知道,近二十年来,独掌大权的蔡太师可从来没有像今日般愤怒失态过,这也能看出此事对他来说有多大的冲击了。
“其心可诛!孙途此人当真是其心可诛!他哪来的胆子,居然敢不经朝廷允准就擅作主张,用露布飞捷,将北边的胜利广告天下?他眼里还有没有朝廷,他到底想做什么?”一连串愤怒的咆哮从其口中喷薄而出,而后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响起,却是老人家激动之下伤到了肺了。
一见此,下边的那些亲信顿时就着了慌,赶忙上前又是拍背有是抚胸,又是递水,又是劝慰……直忙了好一阵后,蔡京才稳定下来,只是脸色却越发的难看,白里透着青。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对此,诸位有何看法啊?”
“下官以为孙途此举确实大大不妥,但是,朝廷毕竟没有明令禁止边将露布飞捷,所以还真不好以此入其罪……”
“更何况,他孙途率军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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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云十六州也是实情,更是我大宋百年夙愿,功劳如此之大,怕也不好以这么一点小过错就怪罪于他啊。就是官家那里,怕也是不会介意的。”
“是啊太师,此事纵然有所不妥,但终究无伤大局,还请莫要因之大动肝火,反而伤了自己的身子。”
听着这些劝慰声,蔡京的眼中更有阴翳透出:“怎么,你们是真不明白个中关键吗?老夫才刚打定主意要先压住此事,再找机会除掉此獠,以安我大宋社稷,他就突然来此一招,这分明就是冲老夫,冲我们所有人而来啊。”
众官员作为蔡京亲信自然知道这段时日他在朝中到底做了些什么了——其实早在数日前,相关捷报已传到京师。可蔡京却硬是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影响力把此事给彻底压了下去,无论兵部、枢密院还是其他各衙门,几乎无一人敢向外透露北方有此一胜。而他为的,就是趁此消息尚未被天下人所知前,找出孙途的各项过错,直接把他拿下!
其实孙途的罪过都不用找的,全在明面上摆着呢。杀高俅,软禁童贯,抢夺兵权……无论哪一件,都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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