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他早该知道了。
阿飞看向窗外：“我可以跟野兽练剑，跟风雷闪电练剑，跟大海浪潮练剑，不一定非得是人。”
“我母亲说过，天地自然皆可为师，曾经有人就是如此，达到了天下无敌的境界。”
“他可以，我一定也可以。”
天地自然皆可为师，这点倒是跟张三丰很像。
张三丰多年不跟人交手，却也感悟天地自然，创造了神功绝学，并让实力继续不断的提升。
也许哪天林浪的实力达到瓶颈之后，也会去感受天地自然。
“行，你如果有麻烦，也可以来找我。”
林浪转头看向江小鱼：“你带阿飞去功法阁看剑谱。”
阿飞站起身：“多谢。”
他在金钱帮看了一些剑谱之后，也确实感觉剑法进步很快。
他从不会模彷其他人的招式，而是在心中模拟，如果似乎自己，怎么破掉对方的剑法，如何用最少的招式，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对方干掉。
林浪知道江小鱼最近有些飘了，因为感觉没什么对手了，也在人们一声声天才的称赞之中，要渐渐迷失了。
这一次江小鱼败了也是好事，让江小鱼知道，在同龄之中，也有许多人能击败他。
就这么一个真正的徒弟，林浪当然也希望江小鱼能有所成就，将来可以更好的替他办事嘛。
也许等十年八年之后，他就再也不必出手了，有事儿让徒弟上就行了。
将来万一有了孩子，还可以让徒弟帮忙带孩子。
当然，他最喜欢的徒弟永远都不会是江小鱼，而是云罗郡主。
有事徒弟干，没事干……
阿飞在黑木崖的功法阁看了一天一夜的剑谱，之后就告辞离开了。
依然是朴素的衣衫，依然是破旧的铁片做的剑，但眼神中之中又多了一些光彩。
江小鱼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林浪面前：“师父，我给您丢人了。”
林浪斜眼看着江小鱼：“还知道丢人啊，那还不赶紧去练功？”
“江湖代有人才出，你距离真正的高手，还差得远呢。”
“不过你也不必灰心，好好努力，阿飞也是有许多弱点的。”
比如阿飞真气不够强，身体也不够强，甚至可能用毒就直接放倒了。
但杀伤力方面，阿飞完爆江小鱼。
“行了，为师也该回京去了，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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