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手指摸着下巴:“不过,我喜欢!”
南七在小道上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江家的院子实在太大,处处都是小道,她转悠了好半天也没找到老夫人给她安排的房间,最后还是被佣人给带过去的。
直到临晚用餐时,南七也没再见到江时,她从佣人口中得知,江时独居,自己占了个院子,平日吃饭也是单独吃。
江家的规矩繁多,南七的晚饭是跟着江家众人一起吃的,江家正室虽代代单传,但旁支却很多,且都是外戚,稍微近些的,比如江老夫人的弟弟,外甥等等,便在江家老宅住着。
这顿饭,南七吃的很快,一刻也不想多做停留,江家的气氛很怪,但凡他们说出来的话,含沙射影,每一句都要仔细推敲,否则根本理解不了话里的真正意思。
南家那几个直肠子跟江家这些人精一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难怪江时不愿意和他们同桌。
但南七好歹是神,比他们多活了那么多年,回答起来自然从善如流,没什么压力。
她正经起来的时候,智商还是很OK的。
不同于这边的灯火通明,江家另外一栋庭院,要冷寂许多。
长灯未点,整个院子黑暗幽深,只有二楼有微弱的灯光传来。
江时靠在软塌上,半阖着双眸,举着一只手,迎着光线,橘黄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没了白日里那懒散淡漠的气息,一双眸子黑沉如墨,那是一双毫无期待的眼睛,冷漠而苦涩。
江婉人静静的站在离他一米远的茶几后,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不由问道:“少爷,手没事吗?”
他记得白天那女孩的手碰到少爷的手了。
江时又看了好一会,半晌才说:“没事。”
江婉人略微诧异,江时是过敏体质,小时候,谁碰到了他,哪怕只是一下,被碰触到的肌肤周围便会像起了疹子一样,红痒难耐,最严重的时候,差点要了他的命。
自那之后,江老夫人将自己派给了江时,负责保护他,不让他与人接触,就连自己,也只是隔着布料搀他,从未碰过他的肌肤。
江时身边不光没有女人,他连朋友都没有。
“少爷,今日是我的疏忽,婉人愿领罚。”江婉人低着头一字一句道,他没想到那女孩胆子会这么大,等反应过来想去阻止时,少爷已经将手缩回来了。
窗外有风吹进来,江时咳了几声,手帕上竟沾了些血迹,鲜红显眼,让人心颤。
江婉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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