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意便是过敏和死亡这件事半点关系都没。
江时的目光缓缓从窗外收回来,他撇了一眼顾深琅白色的休闲服,将胳膊递过去。
袖口被轻轻挽上去几分,白皙清瘦的手臂并不显得瘦弱,反而很有力,青筋微然显现。
他说:“摸一下。”
顾深琅怔住,片刻,道:“你不是过敏吗。”
江时只淡淡的扔了一个字:“摸。”
闻言,顾深琅没再问,伸手轻轻触摸了下他的胳膊,怕他过敏严重,没敢摸的太用力,只碰了一小块肌肤。
冰冰凉凉,没什么温度。
顾深琅很快收回手,再看向江时的时候,见他盯着刚刚被自己摸到的胳膊出神。
片刻,那快雪白的肌肤变得红肿,周围密密麻麻起了星星点点,面积不大,但看上去有些骇人。
顾深琅惊了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江时过敏的症状:“我帮你拿药。”说着就从医疗箱里翻找。
他这小箱子里备满了这位病娇少爷所需的一切药品。
江时如墨般的眸子幽然变深,一瞬,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淡然凉薄,他将挽上去的布料慢慢放下来:“不用。”
顾深琅停下动作,江时的脾气莫说江家,整个京城怕是都很清楚。
向来说一不二,谁劝都没用。
顾深琅正打算合上箱子,便听到江时清清冷冷,低低沉沉的声音传来。
“她今天摸了我的手,还摸了我的胳膊,脖子,胸口。”江时沙哑着声音:“但是,我没过敏。”
顾深琅皱起眉:“她?”
江时没出声,半垂着眼,他的睫毛很长,颤颤的。
一直站在身后保持沉默的江婉人适时的道:“她是老夫人给少爷挑的夫人,今日刚搬来江家。”
顾深琅原本平静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他回头看向江婉人:“就是那个南家的大小姐?”
这件事他有所耳闻,但婚期定在下月十五,明日才初一,南家那位小姐怎么倒先来了。
江婉人回:“不是,南家送过来的是二小姐,南七。”
顾深琅怔松片刻,了然点头:“看来外界说南家二小姐不受宠这事是真的。”
江婉人:“……顾医生。”
顾深琅瞧了一眼江时,见对方眼神不善,干咳一声,转移话题:“今日月末,离婚期还有些日子,怎么来的这么早。”
江婉人说:“少爷前阵子在江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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