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的不自在,慢吞吞坐直了身体,一双葡萄似的杏眼直勾勾地和他对视。迎着光,看的不太真切。
江时的容貌实在太过艳丽,不是寻常的那般好看,是千八百年也难得一见的美人,因为病骨,带着些支离破碎的易碎感。
江时细细打量暴露在空气中那段细长白皙的脖颈,约莫一掐就断吧。还有那双看上去单纯无害的眼睛,要是看不见了还会这般明亮吗?
那双修长白嫩的双腿,要是砍了拿来收藏还能长久保持新鲜吗。
他在心里将她的五官和身体来回寻了个遍。
南七见他脸上阴沉沉的,桃花眼泛着诡异的光,她忽然想起好几百年前有个东厂死太监命人将小宫女做成人彘时的表情。
她顿时汗毛直竖,身体往沙发里缩了缩:“江时,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
瘆得慌!
江时一直咬紧的后槽牙松了松,他看的出来,南七不怕他。那双如明月般干净的眼睛,此刻透露着浓厚的担忧。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或惧怕,或谄媚,或恨意和厌恶。
可是像这样的,眼角眉梢都参杂着喜爱的,独独只有她南七一个。
他忽而想起昨夜她轻拍着她肩,跟他说‘别怕’。
江时眉眼松了一瞬,继而又狠狠拧起来。
他这样恶劣到骨血的坏人,不需要别人的关心。
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人类那荒诞至极的怜悯心。
南七见他好端端的脸色又冷下来,心下一跳,扶额叹息。
美人的心思,真是百转千回呐。
她叹了口气,酝酿情绪,几秒钟时间,眼角便挂满了大颗粒的泪珠,像是珍珠一样。
她哭着嗓音:“从荆南别墅出来,你就不给我好脸色看,现在回来了,你还给我甩脸色。”
南七一边啜泣,一边控诉:“我不就踢翻了一个垃圾桶吗?你就让人给我押到荆南别墅去,那里黑乎乎的,那么阴森。你知道我......我有多害怕吗?呜呜......”
说到最后,竟真生起了几分委屈来。
江时觑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出了会神,面前这人就跟泪水决堤一样。
反倒成了他的错了。
他黑脸,语气不如先前那样沉冷:“哭什么。”
南七哭的停不下来,抽了张纸胡乱擦着:“人家辛辛苦苦给你煎好了药端过来,结果你不喝,不喝就算了,还把我扔到了荆南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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