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时手下的员工。
南七翻了个白眼:“你眼里是只有你大老板吗?明明我才是你主人吧。”
江时倒茶的动作停了一瞬,语调慵懒冷矜:“这么想当他主人?”
南七身子一抖,来了个三连否认:“不,不想,一点都不想。”
江时站在那,手上端着刚泡好的茶,鼻梁架着一幅金丝边框的眼镜,瞧上去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白问切入主题,他时间赶得很:“这是您让我查的资料。”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档,递给江时。
南七莫名,挑着眉问:“什么资料。”
白问:“当年开车撞你父母那个货车司机的资料。”
南七心中微微讶异,她抬眸看向一言不发,正优雅地喝着茶的江时:“你让他查的?”
江时不说话,在沙发上坐下,悠闲的喝着茶。
江婉人见状,便接了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查那司机的行踪是行不通的,还要查他当年所有的人脉网,以及交易记录。”
南七沉默,她倒是想查,可时间过去20年,让她从何查起。
她扭头看向江时:“你在查我父母的事吗。”顿了顿,她说:“所以从一开始,你就什么都知道。”
江时一杯茶喝完,江婉人接过杯子,拿去厨房清洗。
江时抬起眼,手指在金丝眼眶旁扶了下,声音低沉:“嗯,然后呢。”
南七垂下眼睫:“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不是南明成的孩子,他就知道‘南七’父母是被陷害死的,他在查这件事,却没告诉自己。
她轻声开口:“谢谢。”
江时眉梢微微上扬,略微稀奇的看向她,嗤笑一声,那双桃花眼显得妖冶:“谢谢?”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唇角微勾,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坐直身子,嘴角的笑慢慢收敛,又变成平日那副生冷不近,清冷高贵的姿态:“白问。”
他只叫了个名,白问便理解了意思,口头汇报:“20年前南明成夫妇花二百万收买大货车司机李德彪,开车将南明锦夫妇撞死。那场车祸被定义成意外,李德彪在牢里待了两年便出了监狱。后来销声匿迹,去了南边,隐姓埋名,现在换成了另外一个身份,李德全。”
顿了顿,他接着说:“这个李德彪是谢琴的表哥。”
表哥?南七拧眉,难怪南明成未将其杀人灭口。
南七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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