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是湿的,往下滴着水,看样子是刚洗完澡。
江婉人微微一愣,这大下午的,少爷洗澡干嘛。
虽然疑惑,但江婉人不会多问,只当他们家少爷爱干净。
“少爷,骆天华来了。”江婉人说道。
骆天华是江老夫人最疼爱的弟弟,也是骆财的哥哥。他和江家大多数寄生虫不一样,他从不住在江家,靠着骆华容的给的资金和人脉关系自己建了一家公司,发展的很好。
为此,骆天华是骆华容唯一另眼相看的骆家人。
但江婉人却不这么觉得,骆天华这个人心机深沉,比骆财还要贪心,尤其善于伪装。
江时拿毛巾擦着头发,心中的烦郁更甚。
往常这个时候都是南七帮他吹头发。现在她走了,别人碰他,他难以忍受,自然没人伺候他。
他将毛巾扔到一边,冷冷说道:“他来做什么。”
江婉人说:“说是来替骆财求情,想让老夫人原谅他。”
江时冷哼一声:“他来求情?这又是打算演哪出戏码。”
江婉人斟酌了下,开口:“听说是骆财去找他了,又是求饶又是诉苦的,他不忍心就过来了。”
“不忍心?”江时眼尾勾起一模讥讽:“骆财只会去问他要钱,他不给倒是把这皮球又踢给江家了。”
江婉人问:“老夫人要是心软怎么办。”
骆财害他们家少爷都已经明目张胆了,决不能让他再踏入江家的大门。
“少爷,要不然,直接把骆财解决了呢?”只要随便制造一场意外,骆财往后想蹦哒也蹦哒不起来。
江时暼了他一眼,勾起唇角,嗓音慵懒上扬:“别脏了我的手。”
他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罐棉花糖,是南七最爱的口味。
他两指捏了一颗慢条斯理的拆开糖衣放进嘴里:“他们两兄弟既然这么喜欢表演手足情深,那便给他们一个舞台。”
江婉人抬了抬眼皮。
“把骆天华偷税的财务报表找人交给骆财。”玻璃盒子没离手,江时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是更好吗。”
江婉人低垂着眼沉思了好一会:“少爷,如果他俩闹到老夫人面前怎么办,毕竟他们两都是老夫人的至亲。”
江时打了个哈欠,模样慵懒厌倦:“老太太能一手打理起江家这样大的企业,手段不会比骆天华和骆财那两个蠢货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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