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酒店的大床上,她手背搭在额头上。
她一贯懒的不行,今天的运动量抵得上她半个月的了。
南七闭着眼想睡,在她快睡着的时候,电话响了。
她撑着眼睛接了电话,声音带着一丝哑。
“白向?”
那边似乎一楞,但很快就开口了:“您还记得有我这号人呢。”
南七默了下,这阴阳怪气的缺德模样,是白向没错了。
她扯着唇,学着白向的口吻:“瞧您说的这什么话,我忘记谁也不能忘记您啊。”
白向面无表情地呵呵一笑:“说人话行吗。”
南七啧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打电话找我干嘛。”
白向无语道:“不是你让我去查那份遗嘱字迹比对吗。”
“哦,对!”南七拍了拍脑门:“这阵子太忙看来,把这事忘了。”
白向刺了她一句:“贵人多忘事。”
南七不在意,问他:“查的怎么样了。”
白向说:“是你家老爷子的没错,这遗嘱就是南明成法庭上的犯罪动机了。”
南七点头,意识到白向看不见,便开口:“把东西收好,过阵子我这边拍的差不多了,再回去解决这事。”
公诉期还有一段时间,现在人证物证全都有了,南七反而不着急了。
白向却说:“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南明成已经知道东西被你拿走了。”
南七嗤笑一声,手摩擦着床单:“那又如何,东西都被我拿走了,他就算知道是我又能怎么样呢。”
那日她拿的时候,就压根不关心南明成日后知道这事会怎么样。那天就她进去过他的书房,用脑子想想也知道南明成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可即便如此,南明成又能拿她如何?
她可不怕南明成这个老东西。
白向是服了南七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了。
脑子里想起江时的话,白向蹙着眉,难道这就是有人罩着,所以肆无忌惮?
白向突然很生气,他咬着牙:“你就罩着有江时给你兜底,呵!”
南七眉梢一挑,话说的理所当然:“咋了,你嫉妒?”
“???”不,他没有!
白向绝不承认,他恼羞成怒:“南七,你要是还想让我帮你盯着南家,就给我闭嘴。”
南七扒拉着床单,笑道:“行行行,我不说了,你回主宅了吗?江时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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