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热油溅的。
南七眉心微拧,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手给我看看。”南七皱着眉,想要去抓住江时细白的手腕。
江时冷着脸甩开了她的手,“用不着你管。”
说话的时候,尾音压低了些,桃花眼尾泛着红渍,整个人带了一股莫名的易碎感。
南七沉默了一瞬,她是惯没哄过人的,也没有应付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她扭过头,慢悠悠出门去了。
门随着风声关上。
江时这下是真被气到了,咳的上气不接下气,眼角眉梢都泛着水渍,不一会儿,脖颈咳的通红,显然气得不轻。
江婉人在一旁急的不行:“少爷,您别动气,您身体刚恢复,别又咳血了。”
“她......她......”江时一直咳着,断断续续地气的硬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婉人在一旁劝慰:“少爷,少夫人她失忆了,她不记得您了,您别跟一个生病的人计较。”
江时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胸口那股郁结之气才稍稍散开一些。
江婉人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想给江时上药,被江时拒绝了,他黑着脸,一个人去了书房。
江婉人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无声的叹了口气。
少夫人这变化,也太大了些。
再这样下去,少爷不是迟早得被她气死吗。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
江婉人脑子转了转,生出主意,开车找白问去了。
书房内。
江时蜷着身体躺在藤木椅子上,面色越来越沉,他阴着脸给顾深琅打了个电话。
顾深琅刚好结束实验。
“怎么了?身体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江时眸光幽深,声音又涩又冷:“有没有什么药能刺激脑部。”
顾深琅楞了下,下意识问:“你老婆怎么了。”
南七失忆这事他听说了,所以江时一说他就猜到是因为南七。
江时黑着脸说:“她变了。”
顾深琅淡笑一声,“哪里变了。”
电话那边没回答。
顾深琅只好道:“得结合病因和后续具体变化才能对症下药。”
江时顿了会,才闷声开口,语气里罕见的憋闷:“她......嫌弃我。”
顾深琅闻言,怔了还一会儿,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江时这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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