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自在，但很快又堆起客气讨好的笑。
一名看起来很和气的长老，被同行的其他长老推出来，和玄离月寒暄。
“玄……玄姑娘，这一次真是多亏了你。”
玄离月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对迎面走来的一众长老道：“要谢就谢我师父，若非为了他，我根本不在意飞霞宗的死活。”
说完，绕过众人，朝安置受伤长老和弟子的方向走去。
那和气长老脸上大写的尴尬，看着玄离月渐渐走远的背影，苦笑着摇头。
“如果她知道我们之前是如何对待风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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